不知道沈情从哪儿听的登记前一天晚上不能住一起,不过夏晚月和方时没打算遵守,还是住同一个房间。
这一天从被求婚到定下婚事,身边都是很多人,两人终于有了单独相处的时间。
洗漱好躺到床上,夏晚月抱着方时,问出她的疑惑。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计划求婚的?我怎么一点儿都没发现?”
方时抱住她的腰,脸埋在她脖子里,低声说:“早就想了,姐姐说愿意跟我结婚那天。”
夏晚月想了想,以前为了哄方时,她很早就答应等他年龄到就跟他结婚。
追溯起来,至少得到两年前。
但求婚仪式肯定不可能那么早就开始策划。
其实这件事最让她感到惊讶的,是她本来就已经答应方时结婚了。
方时可以不用求婚,直接领证她也会同意。
可方时还是准备了一个“多此一举”的求婚仪式,而且看得出来费了心思。
以前方时做很多事情,都会提前告诉她。
这次悄悄求婚,完全不在预料中,确确实实给了她很大惊喜。
又听到方时小声说:“是我想跟姐姐结婚,肯定要有一个正式的求婚仪式,不能随随便便的,委屈姐姐。”
夏晚月自己不在意,但不代表听到这话会不开心。
谁会不喜欢被重视的感觉呢?
“谢谢宝宝,我很开心,有了这个求婚仪式,感觉我们结婚更圆满了。”
夏晚月勾着嘴角在方时头顶亲了一下,故作惭愧地说:“可是我还没有给你准备戒指。”
方时贴着她脖子蹭了蹭:“晚点儿也没关系。”
“那等明天领完证,我们一起看戒指。”
夏晚月又问了方时为什么同意彩礼,方时低声说:“不想别人说姐姐。”
一股暖流在心口流淌,夏晚月更加抱紧了方时。
只有跟这样爱她的方时结婚,她才会心甘情愿步入婚姻,没有丝毫紧张。
夏晚月一直觉得像结婚这种事,不需要挑特殊日子。
如果结婚后过得好,那每年就多了一个值得庆祝的纪念日。
如果过得不好,也不会少一个本应该庆祝的好日子,想忘也比较容易。
第二天,一个晴朗又普通的工作日。
她和方时先回了趟家,拿上户口本和身份证,还换上了情侣装。
顾骞开车,沈情拿着摄像机,准备给他们来个全程记录,四个人直奔民政局。
取号、填写声明。
夏晚月的国民度,想悄无声息是不太可能的。
她刚一拿下口罩,就被工作人员认了出来。
“夏晚月?!我天!”
负责办理结婚证的工作人员目光在夏晚月和方时之间转,难掩兴奋激动。
夏晚月礼貌微笑:“麻烦帮我们办理一下结婚证。”
网上看有人会在登记时发喜糖,她和方时也想过。
但他们暂时还不打算公开,想低调点儿,就没有准备。
“不麻烦不麻烦,应该的,这是我们的工作!”
天啊!夏晚月居然来他们民政局领证了!
工作人员压下心里的激动,动作熟练地在电脑上敲击输入信息。
流程进行得很顺利,不到一个小时,印有两个人照片的红本本就新鲜出炉了。
工作人员把结婚证交给夏晚月和方时,最后不忘激动地对他们说:“祝你们新婚快乐!”
夏晚月笑着道谢。
戴上口罩准备离开时,方时还在盯着结婚证,眼睛弯着,一脸高兴。
夏晚月轻笑提醒:“走了,回家想怎么看怎么看。”
方时抬头对她笑了下,把结婚证小心地装进包的夹层口袋里,生怕压到或丢了。
背好包,方时挺直背,朝夏晚月抬了下胳膊,略显紧张地抿了下唇,最后眼巴巴看着夏晚月,正大光明地喊:“老婆。”
夏晚月配合地挽住他的胳膊。
“老公。”
两人对视着笑了起来。
从现在开始,他们有了跟对方相关的新身份。
办证的时候外人不能在场,沈情和顾骞就先在外面等着。
夏晚月和方时出来没见到人,想着两人可以去车上等着了,朝停车的方向走去。
走到一半,忽然听见沈情的惊呼声。
“什么?我命带华盖,注定孤独终老?!你有没有搞错啊?”
声音是从花坛那边传过来的。
夏晚月和方时找过去,就见沈情跟顾骞蹲在一个老大爷面前。
老大爷白须白发,坐在一个便携小马扎上,面前放着一块纸板,纸板上用毛笔墨水写着三个大字——测姻缘。
在民政局门口测姻缘?
可以的,专业对口。
夏晚月以前是完全不信命格这种东西的,但亲自经历重生,她发现世上真的有不能用科学解释的东西,对这方面反倒多了一丝敬畏。
不过敬畏归敬畏,她也不是什么都信。
这大爷的打扮和装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