瓣上带着晶莹的露珠,奶声奶气地说:“妈妈,妹妹怎么还在睡呀?我想跟她一起放风筝。”
“别急呀,樱宁,”pintita笑着刮了刮她的小鼻子,眼底满是宠溺,“你妹妹还小,等她醒了,妈妈就带你和哥哥、妹妹一起去放风筝。”
话音刚落,一个穿着蓝色小西装的小男孩就从房车里跑出来,像只欢快的小鹿,扑进龚弘怀里,仰着小脸,眼睛亮得像星星:“妈咪!你终于回来啦!刚才我跟an妈妈去追小羊,还看到了小兔子,它们好可爱呀!”
这是pintita生的两个孩子——哥哥叫龚樱泽,妹妹叫龚樱宁,名字里都带着pintita偏爱的樱花意象,温柔又雅致。
龚弘弯腰抱起龚樱泽,在他软乎乎的脸颊上亲了一下,笑着问:“有没有乖乖听妈妈的话?”
龚樱泽用力点头,还骄傲地举起手里的小篮子,里面装着几颗鲜红的草莓:“我还帮anil妈妈摘了草莓呢,可甜啦!”
这时,an也从房车里走出来,怀里抱着一个卷头发的小男孩,另一只手还牵着一个同样是卷头发的小女孩。
两个孩子都像an一样,有着圆圆的眼睛和活泼的性子,脸颊红扑扑的,像熟透的苹果。
看到龚弘,他们立刻挣脱an的手,迈着小短腿跑过来,紧紧抱住她的腿,声音甜得像蜜:“妈咪!妈咪!我们刚才在房车里画了全家福,有妈咪、p妈妈和妈妈,还有我们四个,你快来看!”
这是an生的两个孩子——姐姐叫龚莓果,弟弟叫龚莓乐,连名字都透着anil最爱的草莓甜味,可爱又俏皮。
龚弘蹲下身,分别摸了摸他们柔软的卷头发,看着an走过来,笑着说:“辛苦你了,带两个小调皮鬼肯定很累吧?”
an摇摇头,自然地靠在她身边,眼里满是笑意,语气里满是满足:“才不辛苦呢,他们可乖了,就是有时候太活泼,精力比我还旺盛。”
她说着,指了指房车里,“我刚把樱柠哄睡,等她醒了,我们就去前面的湖边野餐,那里的风景可美了,还有好多小鸭子。”
龚弘点点头,起身揽住an和pintita的肩膀,三人相视一笑,眼底满是默契与幸福。
不远处,四个孩子在草原上追逐嬉戏——龚樱泽带着龚莓果和龚莓乐放风筝,风筝在蓝天上飞得很高,像一只自由的小鸟;龚樱柠醒后也加入进来,小手紧紧抓着风筝线的末端,笑得格外开心,脸颊上两个小小的梨涡格外明显。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像镀了一层金边,画面温馨得让人心都要化了。
中午,三人带着孩子们在湖边野餐。
an拿出早上摘的新鲜草莓,给每个孩子都递了一颗,看着他们吃得满嘴通红,忍不住笑出了声;pintita则打开保温盒,里面是她精心准备的三明治和水果沙拉,色彩鲜艳,营养丰富;
龚弘则负责给孩子们倒果汁,偶尔帮他们擦去嘴角的污渍,动作温柔又耐心。
四个孩子围坐在野餐垫上,叽叽喳喳地分享着刚才的趣事,偶尔还会争着给龚弘和pintita、an喂食物,稚嫩的小手递过来的不仅是食物,更是满满的爱意,让三人笑得合不拢嘴。
下午,他们一起去湖边划船。
龚弘带着龚樱泽和龚莓乐坐在一艘船上,手把手地教他们划桨;pintita则带着龚樱宁和龚莓果坐在另一艘船上,轻声给她们讲着湖边的小故事。
孩子们兴奋地看着湖里的小鱼游来游去,偶尔还会伸手去摸湖水,清凉的触感让他们发出阵阵欢呼,笑声在湖面上传得很远很远。
夕阳西下时,他们又一起坐在草原上看日落,龚樱宁靠在pintita怀里,龚莓果和龚莓乐依偎在an身边,龚樱泽则坐在龚弘腿上,一家人紧紧靠在一起,看着夕阳将天空染成橘红色,云朵被镀上金边,美得像一幅油画,满是幸福的模样。
“妈咪,妈妈,an妈妈,”龚樱泽突然开口,声音带着孩童特有的认真,“我们以后还能来这里玩吗?我喜欢这里的草原和小羊,还想和妹妹、姐姐、弟弟一起放风筝。”
龚弘和pintita、an相视一笑,异口同声地说:“当然可以,只要你们喜欢,我们以后还会带你们去更多好玩的地方,去看雪山,去看大海,去看遍全世界的美好。”
夜色渐深,龚弘在梦里轻轻抱住pintita和an,感受着身边孩子们均匀的呼吸声,心里满是踏实的幸福。
这个梦境太过真实,真实到让她舍不得醒来——有爱的人在身边,有可爱的孩子围绕,这样的生活,就是她最渴望的幸福。
不知过了多久,龚弘缓缓睁开眼,晨曦已经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房间,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怀里的pintita正轻轻蹭着她的手臂,像在梦里寻找依靠;an的指尖还搭在她的腰侧,两人嘴角都带着浅浅的笑意,显然也做了甜甜的梦。
龚弘低头在她们的额头各印下一个轻吻,心里满是期待——她知道,梦里的幸福很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