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张震山的话,王建也反应过来,举起手中酒:“我看咱俩也是喝多了,竟然陪著他们胡闹!”
“可不是!”
张震山一脸苦笑,举起手中酒杯对著王建示意了一下,隨后一口喝光杯中酒。
“誒你俩这话啥意思不相信我咋滴”
看到两个人这个样子,李越瞬间就不乐意了,这么好的装逼打脸机会,他可不想白白浪费了。
老五一脸无奈,人家都不搭理你了,差不多就行了唄,干嘛非得骑人家脸上是吧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这傢伙喝多了,你们喝你们的!”
张震山这个时候是真觉得老五这小子不错,都这个时候了,还能给自己兄弟著想。
就这一点来看,这样的朋友的確值得交。
也不知道怎么的,张震山想到了年轻时自己兄弟身上发生的一些事情,心中不由感慨万千。
隨后转头看向李越:“小子,你能有这样的朋友,真的是你的福气,好好珍惜吧!”
“这话让你说的,我兄弟啥样我能不知道吗咱们之间的事情还没完呢!”
“老板,结帐!”
张震山心中已经认定李越在胡闹,此刻也没有了陪他耍酒疯的意思。
“臥槽!”
李越吐槽了一句,发现对方根本就不给自己装逼打脸的机会,心中多少有些小鬱闷。
只可惜此时隔壁桌两个人已经去结帐了,根本就不给自己发挥的机会。
“妈蛋,太鬱闷了,老五,他俩这不按套路出牌啊!”
老五笑著摇摇头:“老四,你飘了啊,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啊!”
“誒话可不能这么说,以前你家四哥什么身份现在你家四哥又是什么身份,就这么跟你说,只要你实力达到一定程度,说话自然而然的就有底气!”
对於这话老五倒是没有反驳,毕竟这里是修炼世界,实力就是一切。
有了这样的小插曲,两个人也觉得有意思,简单吃了几口菜,就再次聊了起来。
“老五,隱藏的挺深啊,如果不是你说,我都不知道,你竟然还是个执法者”
老五说到这里笑了一下:“唉,这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不提也罢,不提也罢!”
“誒说说嘛,反正现在这里也没別人,再说世界都不一样了,这些现在也没有什么不能说了的吧”
“那倒没有什么不能说的,也罢,既然你就想听,那我就告诉你好了。”
说到这里老五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你是不是一直以为我家里很有钱”
“不是吗你小子当初买第一辆车的时候,那时候怎么说的来著好像全靠家里帮衬吧!”
老五笑著点点头,隨后將杯中酒喝了下去。
“啥”
听到这话李越张大了嘴巴,一脸不可置信的看著老五。
“不要这么惊讶吗,都说了那是人设,人设懂不懂”
老五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继续道:“我爸妈都是执法者,我爸在一次缉毒潜伏任务中暴露了,我家遭到了墮落者的报復,除了我都死了!”
听到这话李越不由一愣,看向老五的眼神儿都不一样了。
可以想像老五那些年究竟遭遇了什么,看著说法轻巧,实际上绝对不是这样。
再有就是从小接受到的教育有关,让李越对於强化剂有著明显的排斥感,对於那些缉毒警察则是有著崇高的敬意。
三观不正这一点李越承认,但是与赌毒绝对是不共戴天,尤其是毒,那绝对是不能容忍的。
想也没想就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隨后看向老五:“来!”
没有太多的话,李越一口就干了杯中酒。
老五也没有废话,端起酒杯就一口喝了下去,然后继续说了起来。
李越一脸的深以为然,这可是烈士之后,如果他都过不去,那就没有人能过去了。
“后来我接到了接近老三的任务,想要通过他来找到那个墮落者组织,再后来的事情就简单了,我一直监视著老三。”
“直到老三被碎尸,当时我的任务就完成了,正好你找到我,想要盘下那个理髮店,我就找个理由回江城了,就这么简单!”
听完老五的话,李越也清楚这傢伙为什么对墮落者那么大敌意了。
这放在谁身上,那都是血海深仇啊,如果换做是自己的话,恐怕比老五还会更痛恨墮落者。
老五自己又喝了一口酒,然后看向李越:“老四,你知道吗,那阵子是我最快乐,也最痛苦的日子!”
“快乐是因为跟你们在一起,我是真的快乐,痛苦则是每当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总有种出卖朋友的感觉,你能理解那种矛盾吗!”
李越点点头,此刻他看老五的目光都充满了敬意,自己那三观跟他一比简直弱爆了。
“誒誒誒打住,打住啊!这件事都过去了,咱们就不要再提了,以后也不许提!”
李越一脸郑重的警告他,免得那一案这傢伙说漏嘴,让黄雯雯听去就麻烦了。
老五看到李越一脸紧张的样子,不由哈哈笑了起来。
“誒呀呀,老四啊老四,这有什么不能提的呢,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