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成了最致命的武器。
那枚用来钓大鱼的铅坠,足有鸡蛋大小,掛在鱼线的末端,隨著林墨手腕的抖动,呼啸而出。
流星锤!
“砰!”
铅坠精准地砸在了那个拿石头傢伙的额头上。
这一下,比石头砸得还狠。
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白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手里的石头砸在自己脚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老三!”
平头男眼看著兄弟倒下,眼睛瞬间红了。
他双手握刀,不再试探,像是一头疯虎,朝著林墨扑了过来。
这人的路数,全是野路子,没有任何章法,就是狠,就是快,招招往脖子、肚子这种要害招呼。
这是杀过人的刀法!
林墨心里一凛。
这绝对不是普通的偷猎者或者电鱼的。
这身手,这狠劲,手里肯定有人命!
林墨丟掉手里碍事的鱼竿,双手插兜——不是装酷,而是摸出了那几块早就准备好的鹅卵石。
“咻!咻!”
两点寒星。
平头男只觉得眼前一花,下意识地抬手护脸。
“啪!啪!”
两块鹅卵石精准地打在他握刀的手腕和肩膀上。
剧痛让他动作一滯。
高手过招,这一滯就是生死之別。
林墨一个滑步上前,欺身而入。
他没有用什么花哨的腿法,而是最简单直接的——
抓腕,托肘,下压。
分筋错骨!
“咔嚓!”
平头男的手臂呈现出一个诡异的扭曲角度,手里的直刀落地。
林墨顺势一脚踹在他的膝盖窝。
“跪下!”
平头男单膝跪地,但这傢伙是个硬骨头,另一只手竟然从裤腿里摸出一根电击棍,滋啦啦冒著蓝火,反手就往林墨大腿上捅。
“还来”
林墨眼神一冷,侧身避过,反手就是一巴掌扇在他后脑勺上。
这一巴掌,带著狠劲。
平头男只觉得脑瓜子嗡的一声,像是被大锤抡了一下,眼前一黑,彻底瘫软在了地上。
只剩下那个捂著手腕的瘦高个,此刻正一脸惊恐地看著林墨,双腿打摆子,想跑又不敢跑。
“大哥大哥別动手我就是个开车的”
瘦高个扑通一声跪下了。
林墨拍了拍手上的灰,捡起地上的直刀和电击棍,远远地扔进了水库里。
“开车的开车的带剔骨刀干嘛准备给轮胎削皮啊”
林墨走过去,一脚把他踹翻,扯下平头男腰带上的绳子(这帮人居然隨身带著捆猪用的尼龙绳),熟练地把这三个人给捆了个结结实实,像是一串蚂蚱。
做完这一切,林墨才长出了一口气,把手机从口袋里拿出来,对著镜头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家人们,不好意思啊,刚才信號可能有点不好,画面有点晃。”
“咱们继续刚才的话题。这钓鱼啊,不仅要防空军,还得防『截胡』。你看这几位大哥,看到我钓上来大货,非要跟我抢。这种不文明的钓鱼行为,大家千万不要模仿。”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疯了。
【神特么信號不好!我刚才明明看到你用鱼坠子爆头了!】
【墨哥,你管这叫不文明钓鱼行为这叫持械抢劫好吗!】
【那三个人一看就不是好人!报警没】
【刚才那个平头男手里拿的是军刺吧这到底是啥团伙啊】
“放心,早就报警了。”
林墨指了指远处传来的警笛声,“咱们南城的警察叔叔,那效率绝对是槓槓的。”
果然。
不到五分钟,几辆越野警车就衝进了水库的土路,后面还跟著一辆特警的装甲运兵车。
王局显然是对林墨的“体质”有了深刻的认知,这次直接上了最高规格。
车还没停稳,苏晴月就第一个跳了下来,手里端著枪,一身战术装备,英姿颯爽。
“不许动!警察!”
紧接著,十几名警察迅速散开,控制了现场,封锁了周边。
看到地上那三个被捆成粽子的傢伙,还有那个坐在包裹上正拿著矿泉水瓶喝水的林墨,苏晴月紧绷的神经终於鬆了下来。
她收起枪,快步走过去,上来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顿训。
“林墨!你能不能让人省点心!让你別动別动,你非要逞能!这几个人要是带著枪怎么办你那几块破石头能挡子弹吗”
虽然是训斥,但语气里的焦急和关切,瞎子都能听出来。
“苏警官,冤枉啊。”
林墨放下水瓶,一脸无辜地指了指地上的三人,“我这就是正当防卫。他们非要抢我的鱼获,还要拿刀捅我。我总不能站著让他们捅吧再说了”
他压低声音,指了指屁股底下的包裹,“这玩意儿,估计比他们还要危险。”
这时候,王局也挺著肚子走了过来,脸色凝重。
他看了一眼那个被林墨划开了一道口子的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