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你们想干什么!”
马尾辫女孩嚇得尖叫起来,“我要报警!我现在就报警!”
“报警”
光头哥冷笑一声,“你看看你的手机还有信號吗这屋里装了屏蔽器!进了这道门,叫破喉咙也没人应!”
就在这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时刻,一个极其不合时宜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那个打断一下啊。”
林墨从林晚身后探出半个身子,举著手机的手依然稳如磐石,脸上的墨镜反射著光头哥那张油腻的脸,“我说这位大哥,你刚才那段『肉偿』的言论,我已经全程录下来了。这可是標准的流氓罪加勒索罪的铁证啊。要不您再对著镜头笑一个方便到时候警察叔叔抓人的时候做人脸识別。”
光头哥的目光瞬间被那个正对著自己的黑漆漆的镜头吸引了过去。
那一瞬间,他心底那种对於“证据”的本能恐惧压倒了囂张。
干他们这行的,最怕的就是留痕。
“草!这小子还在录像!”
光头哥勃然大怒,指著林墨吼道,“二狗!把那小子的手机给我下了!砸了它!”
那个叫二狗的打手早就看林墨不顺眼了——一个大男人躲在女人后面,穿得跟个红包似的,一看就是个只会耍嘴皮子的小白脸。
“好嘞大哥!”
二狗狞笑一声,抡起手里的橡胶棍,三两步衝到林墨面前,根本没有任何废话,伸手就去抢林墨手里的手机。
林墨並没有反抗。
甚至可以说,他表现得相当“配合”。
在二狗的手伸过来的瞬间,他的手腕微微一松,那部价值不菲的最新款旗舰手机就像是一块烫手的山芋,极其顺滑地落入到了二狗的手中。
“嘿,算你小子识相!”
二狗拿著手机,得意地晃了晃,然后当著林墨的面,高高举起,重重地往地上一摔!
“啪!!!”
一声脆响。
屏幕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店铺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部刚才还在忠实记录罪恶的手机,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堆躺在地板上的电子垃圾,屏幕碎成了蜘蛛网,机身弯折,显然是彻底报废了。
“哎哟!”
林墨突然发出一声极其夸张的惨叫,整个人往后退了一步,捂著胸口,一脸痛心疾首地指著地上的残骸,“我的手机!那可是限量版!里面还有我刚下载的一百集动画片没看呢!你你怎么能摔了它!”
二狗看著林墨这副怂样,更加得意了,用橡胶棍指著林墨的鼻子骂道:“摔你手机怎么了再特么废话,老子连你人一块儿摔!”
“这可是你说的。”
林墨脸上的表情突然变了。
那种夸张的痛惜、那种刻意偽装出来的软弱和怂包气质,在这一瞬间如同潮水般退去。
他缓缓直起腰,脸上的墨镜往下滑了一点,露出一双清亮得有些嚇人的眼睛。
那眼神里没有丝毫恐惧,反而透著一种终於等到了藉口的兴奋。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九条,故意损毁公私財物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而且,这手机价值一万二,已经达到了刑事立案標准。”
林墨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奇异的穿透力。
他一边说著,一边慢条斯理地活动了一下那只缠著绷带的左手手腕,右手则紧紧握住了那根黑色的伸缩警棍。
“既然你们先动手毁坏了我的私人財物,並且表现出了明显的暴力攻击倾向,那么作为一名遵纪守法的公民,为了保护我自身以及这几位女士的人身安全”
林墨嘴角的笑意猛地收敛,一股凌厉的煞气瞬间爆发。
“我现在进行正当防卫,不过分吧”
话音未落。
林墨的身影动了。
他就站在二狗面前不到一米的距离,这个距离对於普通人来说是危险区,但对於林墨来说,这是绝佳的处决区。
“嗡——!”
手中的伸缩警棍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黑色的残影,带著撕裂空气的低啸声,毫不留情地抽向了二狗拿著橡胶棍的那只手腕。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那是金属重击在尺骨茎突上发出的声音,伴隨著骨裂的脆鸣。
“嗷——!!!”
二狗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手里的橡胶棍就脱手而出,整个人抱著手腕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疼得直接跪在了地上。
“动手!”
几乎是同一时间,一直处於警戒状態的林晚和陈玉也动了。
光头哥显然没料到这个看起来像“小白脸”的傢伙下手竟然这么黑,还没等他吼出第二句,一道卡其色的身影已经欺身而上。
陈玉。
这位平时拿手术刀的手,此刻手里竟然捏著一支不知从哪摸出来的钢笔。
她的动作並不像林墨那么大开大合,而是透著一种外科手术般的精准与冷酷。
她侧身避开光头哥挥来的一拳,脚下的高跟鞋稳稳地踩住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