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凭啥就得教给別人?”
“话不能这么说!”另一个邻居张大爷也凑了过来,他儿子前两天被脚盆鸡抓去当苦力,正愁没门路捞人,“都是一个胡同住著,互相帮衬是应该的。雨杨要是真有办法,帮衬帮衬张大爷,我给你磕个头都行!”
一下子,好几个邻居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附和。有人说家里快断粮了,有人说孩子病了没钱抓药,都把目光投向何雨杨,带著期盼,也带著点理所当然的压力。
何雨杨看著眼前的景象,心里清楚——这都是阎埠贵攛掇的。他自己没占到便宜,就想挑唆街坊来施压,若是自己不答应,就得落个“自私自利”的名声;若是答应,不仅拿不出“生財之道”,还可能被缠上没完没了。
“各位大叔大妈,”何雨杨提高了声音,让所有人都能听见,“我知道大家日子难,谁不难呢?我爹每天在粮铺累死累活,也就够买几斤棒子麵;我娘怀著孕,连块红糖都捨不得吃。我们家能安稳点,不是因为有啥路子,是因为我们懂得『求稳』——不该碰的不碰,不该问的不问,守著自己的小日子,不惹祸。”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眾人:“阎大叔说我有生財之道,那是抬举我了。要是真有,我还能让我娘穿著带补丁的棉袄?要是真有,我弟弟能连个像样的玩具都没有?这世道,活下去就不容易了,別想著走捷径。真要饿肚子了,我家有口吃的,分大家点没问题;但要说『生財』,恕我真的帮不了。”
这番话说得实在,王大妈先点了头:“雨杨说得在理。谁家日子不苦?哪有啥捷径可走。阎大哥,你就別为难孩子了。”
其他邻居也觉得没劲,人家家里確实没显出多富裕,要说藏著路子,也不像。张大爷嘆了口气,摇摇头走了;几个附和的邻居也訕訕地散了。 阎埠贵见没人帮腔,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狠狠瞪了何雨杨一眼:“行!你行!咱们走著瞧!”说完,转身就走,算盘珠子被他甩得“啪啪”响,像是在泄愤。
院子里总算安静下来。刘烟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拿著件厚褂子给何雨杨披上:“刚才真是多亏了你。那阎埠贵,心思太歪了。”
“娘,没事。”何雨杨帮她拢了拢头髮,“他就是想占便宜,没占到就记恨,不用理他。”
话虽这么说,他心里却多了份警惕。阎埠贵这人,睚眥必报,今天这事,他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联合贾张氏他们,再来找事。
果然,没过两天,胡同里就传出些风言风语。说何家“攀上了武馆的高枝,忘了本”,说何雨杨“年纪轻轻就心思深沉,藏著掖著不地道”,甚至有人说何家“跟脚盆鸡有勾结,不然粮铺丟粮咋一点事没有”。
这些话,不用想也知道是阎埠贵传出去的。他不敢明著找事,就暗地里败坏何家名声。
何雨柱气不过,想去跟阎埠贵理论,被何雨杨拦住了:“跟他吵,正中他下怀。他就是想让街坊看咱家笑话,咱越理他,他越得意。”
“那就任由他胡说?”何雨柱攥著拳头,愤愤不平。
“当然不。”何雨杨看著胡同口,阎埠贵正蹲在墙根下,跟几个老头比划著名什么,时不时往何家这边瞟。“他不是想让大家觉得咱家『藏私』吗?那咱就『大方』点。”
当天下午,何雨杨提著两斤棒子麵,敲响了王大妈家的门。王大妈家儿子在前线打仗,家里就她一个人,日子过得紧巴。
“大妈,我娘蒸了窝窝头,给您送两个过来。”何雨杨把棒子麵递过去,“知道您家粮紧,这点您先拿著,不够再说。”
王大妈愣住了,接过棒子麵的手都在抖:“雨杨你这孩子,这咋好意思”
“没啥不好意思的。”何雨杨笑了笑,“街坊邻居,互相帮衬是应该的。前阵子您还帮我娘挑过水呢,我们记著情。”
从王大妈家出来,他又去了张大爷家,把空间里“取”出来的一包草药递过去——那是治跌打损伤的,正好能用上。张大爷拉著他的手,眼圈都红了:“好孩子,大爷错怪你了”
一圈走下来,虽然没花多少东西,却让街坊们心里的天平渐渐摆正了。王大妈见人就说何家“仁义”,张大爷也帮著澄清“何家是正经人家”。阎埠贵传的那些閒话,渐渐没人信了。
这天傍晚,何雨杨去倒垃圾,正好撞见阎埠贵。对方刚跟贾张氏说完话,见了他,立刻换上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雨杨这是忙啥呢?”
“倒垃圾。”何雨杨淡淡回应,没打算跟他多聊。
“听说你给王大妈送粮了?”阎埠贵凑近两步,声音阴阳怪气,“真是大方啊。不过话说回来,你家哪来那么多粮?別是来路不正吧?”
何雨杨停下脚步,转头看他,眼神冷得像冰:“阎大叔这话啥意思?我家的粮,是我爹用血汗钱换来的,光明正大。倒是您,整天算计这个算计那个,就不怕算计到自己头上?前阵子脚盆鸡查户,您家可是被搜出不少铜板,那钱来路乾净吗?”
阎埠贵的脸“唰”地白了。他確实藏了私房钱,是偷偷倒卖粮食赚的,这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