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蛮夷走后,锦嫿开始打量这宫殿,门口层层的侍卫和婢女守著,不好逃啊!
她怎么就那么倒霉,好不容易过上了好日子,家里还有大把的银子等著她收呢!难不成小命就要葬送在这里了?
慕容泽一路阔步进了大殿,国王、王后坐在上座,面色皆是不悦,长公主也在殿內,怪不得
这个长公主就是见不得他一点好,自打他被接来苍狼国,她就日日找他麻烦,没事就到国王、王后面前打小报告!
小时候他还觉得委屈,可如今他都这般大了,心思皆在建功立业,保家卫国,全然不拿她的小把戏当回事了。
隨她怎么闹吧!
慕容泽上前恭敬行礼道:“国王、王后万安。”
老国王嘆了口气,这些年,他这个儿子始终不肯唤他一声父亲。
王后却坐不住了,冷冷道:“听你姐姐说,今日你去打探大乾营地的下落,带回了一名汉人?”
慕容泽抬头与王后对视,眼中皆是冷淡,沉声道:“是。”
王后拍案而起,大声怒斥道:“糊涂!枉费了我这些年教导你的心思!贱人生下的杂种就是不堪大任,你擅自带回汉人,就不怕是大乾的奸细,毁了我们整个苍狼国!”
长公主慕容雪见慕容泽双眼赤红与母后对视,母后那般地詆毁他和他的生母,他却不能发出一言反抗,心中暗爽!
自小便是,从他来苍狼国的那一刻,她便不喜欢他。
母后说,是他的存在剋死了自己的亲弟弟,他一个野杂种凭什么取代自己亲弟弟的太子之位!
他自幼又性情古怪孤僻,不会討人喜欢,长大了更是阴狠的可怕,让人望而生畏。
整个宫殿里没有人肯亲近他,达官显贵皆知道他的血统不正,若不是父王一意孤行非要立他做太子,这太子之位必是她的!
女人怎么了!谁规定的女人就不能做太子了?!
文韜武略她哪一点比他差,论为父王分忧,她更胜一筹才是!
还记得幼时,弟弟因染了天花刚刚过世。母后整日以泪洗面,小小的她跪在母后身前,討好安稳著:“母后不哭,你还有女儿,女儿会给你爭气!”
母后垮著一张布满泪痕的脸,冷冷地说:“女儿有什么用?有儿子时,女儿是锦上添花的点缀。如今儿子都没了,女儿更是毫无用处,让別人更笑话本宫罢了!”
小小的慕容雪听了心里满是震惊,原来弟弟在世时,父王和母后对自己的疼爱都是假的!
她哭著对母后喊道:“母后,您就这般地看不起女儿吗!”
母后好像被女儿喊回了心神,摸著女儿的小脸道:“母后不是看不起你,母后是看不起自己,连自己的儿子都护不住!”
“母后生你弟弟时,胎大难產,伤了根本,以后想再诞下太子,怕是不能了。
“你父王怕是要將那流落在外的野杂种接回来了,若是哪一日,你父王仙逝,我们母女哪里还有好日子过!”
小小的慕容雪第一次感觉到身为苍狼国的长公主,若想要活著竟也是如此的艰辛。
果然如母后所言,没过多久,父王便將慕容泽接了回来。
母后拼死阻挡,甚至不惜堵上她们廊房母家一族的荣耀,父皇才没有將慕容泽的生母,那个贱妇接进皇宫。 否则,她们母女在皇宫的日子,会更加的艰难。
还记得慕容泽初入皇宫时,小小的一只,黑黑瘦瘦的,可五官长得真的与父皇很像。
父皇对他甚是喜爱,甚至超过了她那可怜的早逝的弟弟,母后待他面上也像亲儿子一般,日日悉心教导。
她恨,这种恨与日俱增,而不是隨时间冲淡而减少!
本该属於她弟弟的太子之位被一个野杂种一朝夺去,她不服!
从幼时她便处处找他麻烦,寻他的错处!
慕容泽最喜欢的小狗,她便要告诉母后他玩物丧志,整日的招猫逗狗玩,不知上进。
果然,母后一气之下,下令杀了他的小狗,害得慕容泽哭了几日。
她也在暗处偷偷窃喜了几日!
不过,自打那小狗死了以后,慕容泽便好像变了一个人,虽然还是任她欺辱,不过目光却变得更加清冷,好像是狼群中狼王的目光!
这时,苍狼国老国王听不下去了,厉声道:“够了!”
然后老国王又冷淡的瞥了慕容泽一眼道:“你带回一名汉人,又养在自己宫里,到底怎么想的。”
慕容泽同样冷淡道:“儿臣自有安排,还请国王、王后放心,儿臣以性命相保,她绝非大乾奸细。”
慕容雪听了一声冷笑,走到慕容泽面前挑眉质问道:“你如何担保他不是大乾奸细,若是他是,你岂不是將我们整个苍狼国都置於危险之中?”
慕容泽迎上慕容雪质问的目光,若是说刚来苍狼国时,因他年幼,身边又无一个亲近之人庇护,对他这位长姐还有些胆怯,如今他是不拿她那些小把戏当回事的!
凭他如今的实力,手上的兵权,出去另成立一个新的苍狼国也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