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心悦(1 / 2)

南宫宸神色失落,他想到锦嫿第一次给他做的山楂糕,便沉声道:“本王想吃山楂糕。

锦嫿有些不可思议:“大早晨,你要吃山楂糕?”

“不行,不行,空著肚子吃了山楂糕胃会不舒服的。”

“不如我去煮些清粥小菜可好?”

见南宫宸皱眉不语,小孩子一般的心性,锦嫿又好言哄道:“吃过早膳,我便去给你做山楂糕可好?”

见南宫宸点了头,锦嫿让他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等,自己则去小厨房端来清粥小菜。

其实南宫宸的舌头已经恢復得差不多了,味蕾也已经打开了,吃任何大厨做的吃食都是一样的。

可他偏偏非要吃她做的吃食,其实他虽未挑明,但朦朧的心意她还是知晓的。

只是她不愿接受,碰巧他未说破,她便也顺势装起了糊涂。

对於南宫宸,锦嫿並不厌烦,说到底,他並非坏人。

穿过御花园时,锦嫿走到一处隱蔽的小树林,突然手臂一紧,被人一把拽住,拖进了小树林里。

两棵茂密的树之间,狭小的空间,几乎容不下两人的转身。

清晨的微光照著陆卿尘俊朗的面容,神色喜怒难辨。

“他一大早来找你做什么?!”陆卿尘一副吃醋兴师问罪的模样。

锦嫿这一大早的好心情,被这两个人搅和得稀碎。

便梗著脖子回应道:“他说他饿了啊,叫我给他做吃的。”

陆卿尘面色微沉地看著她,语气泛著骇人的冷意道:“这南启皇宫除了你就没有厨子了吗?再说这一大早便找到你房里,这算什么?”

锦嫿:“”

“你这是生气了?”

陆卿尘绷著脸,儘量压低自己的怒火:“吾並未生气,只是你可记得答应过吾什么?你说过会好好考虑,让吾给你时间,难道你就是这般考虑的?”

锦嫿的背被抵在树上,无处可逃。也许是因为心虚,她老实了许多,小声道:“我会给你答覆的。”

“何时?”陆卿尘低头抵著她问。

锦嫿被陆卿尘逼得心乱如麻,今日的陆卿尘好像有些激进,锦嫿被逼问得有些措手不及。

锦嫿的沉默,让陆卿尘本就低沉的脸色更加暗淡。

“吾很想知道,在你心里,究竟把吾当做什么?”

“你对谢威、张澈、南宫宸都很好,好的甚至与吾没什么区別。

“你是否只是把吾当做解闷儿的工具,若你只是用吾来解闷儿,那你在吾身上浪费的心力是否有些过多了?”

锦嫿不肯看陆卿尘,撇撇嘴道:“你心里不是挺明白的吗?”

陆卿尘见锦嫿只一味地逃避,不肯看他,便用手指扳过她的脸,锦嫿有些难受和不愿,暗地里与陆卿尘较劲,却被钳製得更紧。

“南宫宸隨並非坏人,但也並非你的良人。他將来早晚是要坐上帝王宝座的,他是无法许你一生一世一双人的。”

锦嫿低声道:“我不需要谁许我一生一世一双人。” 陆卿尘听了,脸色更加阴沉,他沉声的似乎有些发冷:“你究竟捨不得他什么?他又哪里比吾强?让你如此不肯放弃!”

锦嫿似乎被陆卿尘逼到了绝路,这段时间所有的心酸、委屈都一起迸发了出来。

“他的確哪里都没有你好,可是我並非心悦於他,这便是他最大的好!”

锦嫿说完,流泪將脸扭到一边。

陆卿尘禁錮锦嫿的双手微微鬆开,愣在原处。

两人都未再说话,时间仿佛静止,微妙的静默。

片刻后,陆卿尘想要再次开口询问:“你”

却被锦嫿捂住了嘴巴:“嘘!”

小路上有脚步的声音,似乎有人急步走了过来。

是南宫宸,他坐在院子里一直没等到锦嫿,便想著去小厨房找找。

不知为何,锦嫿一不在他眼皮子底下,他的心里就有些发慌。

陆卿尘的嘴被锦嫿堵得死死的,他这辈子做梦都没想到,有一天会像怕被捉姦一样,与心悦的人藏在一片小树林里面。

南宫宸脚步匆匆走过,小树林里立刻恢復了安静。

锦嫿愣愣地靠著小树出了会儿神,刚刚怎么一激动就说漏了嘴,她不知道陆卿尘到底会怎么想,这种担忧、害怕,从心底里慢慢浮了出来。

锦嫿叛逆心起,猛地抬起头,正好和那张英俊帅气的脸对视。

两人仅仅对视了片刻,陆卿尘便皱眉拉著她的手臂大步走向自己的房间。

陆卿尘步子走得很快,锦嫿被他拖得险些踉蹌。

进了院子,陆卿尘將锦嫿拉进房內,“咣当”关上了房门。

他一把將锦嫿抱到茶几上,自己则双手拄著茶几,压低身子,与锦嫿的脸贴得很近,轻轻的气息微微扑在锦嫿脸上道:“吾需要知道,刚刚你在树林里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锦嫿別过脸,不愿看他:“就是那个意思。”

陆卿尘不觉咽了一口,喉结涌动:“那个意思?是你心悦於吾?”

既然被逼到了这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