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早,你说会不会是冥野生气了,等著你低头。”弦月安把削好的水果递给舒早。
官大的,多多少少需要捧著点。
“他不是生气,肯定是关昼拿到了什么好东西,他捂著怕我知道了厚著脸皮跟他要。”
无语极了,用得到和用不到是两副面孔。
拿不出手的议长。
弦月安:“你还挺了解的。”
“铃铃铃。”舒早点光屏一看,是陌生的號码。
“喂,哪位?”
“是我,关昼。”
“养好伤了?”
“养好了,丫的,折了我两名哨兵,我也差点留在圈里了。”出圈要不是有冥野安排的哨兵和嚮导接应,她的哨兵还得死两个。
舒早:“最危险的圈,你还能活著出来,实力真的顶。”
“顶个屁,两层圈我只进去了一层,里面最强的污染物出不了里圈。
靠,我还以为我是最强的,结果差点被团灭…”
舒早在关昼的吐槽中读取有用信息,她脏话含量很高,越到后面说得越溜,几乎每句必带。
“你弄断了它的手臂?那么硬你都能弄断!!!”
先把弱的清理了,再清理强的不是更好?
搞不懂,该死的信息差!
“你把手臂交给了冥野议长?”
“嗯,我留著用处不大。”
舒早:我有用。
欲哭无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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