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就以这飞花令为题,以酒为诗。”其中一人回答道。
江彻点点头,“为了不影响其他人时间,你们一起上吧。”
此言一出,眾人譁然,就连李大人都皱起眉,觉得他有些托大了。
要知道,飞花令这种东西,留给回答之人的时间越长越有利。
江彻一人对五人,相当於是多给他们五倍思考的时间。
更何况对方也是书院出身,饱读诗书,难度就更上一层。
就算当今书院院长来,怕是也得掂量其中难易。
“你说的是真的?”有人忍不住问道。
“快点吧,我赶时间。”江彻开口道。
涉及脸面之事,几人也不敢托大,哪怕明知胜也不耻,可他们依旧咬牙上前了。
“若何为我再三弹,送却花前一尊酒。”
江彻答道:“劝君更进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
“为君持酒劝斜阳,且向花间留晚照。”
“三五年时三五月,可怜杯酒不曾消。”
“新丰美酒斗十千”
一言一答之间,语速极快。
江彻几乎是不假思考,脱口而出。
有关酒的诗句很多,一开始双方都是均速,显得悠然自得。
但隨著时间推移,五人的速度逐渐慢了下来。
反观江彻,一人面对五人,依旧面不改色,从容有对。
在场眾人全都安静下来,就连李大人也都眉头紧皱,沉默不语。
因为在江彻作答时,他也跟著在心中作答。
可隨著江彻回答的越来越多,他竟发现自己全然跟不上江彻的速度了!
秦大海也震惊不已,他只知道江彻肯定不会输,但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江彻展现出自己的才学来。
直到这一刻,他才忽然意识到自家这位先生究竟有多么了不得。
技惊四座,力压群雄。
不见血刃之间,就已將对方无人压得喘不过来气。
甚至,这场比试对方都已经超时没有作答,可依旧没有人提醒。
所有人都试著將自己放在江彻那个位置上,可得到的答案和李大人的一模一样。
直到时间一点点过去,五人竟一时间脑海中想不到任何关於酒的诗句。
眾人这才如梦初醒。
“你们输了。”江彻平静道。
有人气急败坏,口不择言道:“你就算贏了又有什么用,说到底无非是个穷酸先生,没有功名利禄你算得了什么!”
“输了就是输了,无需再找藉口。”李大人开口道。
秦大海也点点头,皱眉道:“来人,把这几个人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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