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但绝对不能再拖了!”
他收回手,面色凝重地对刘小丽说:“幸好现在来了。再拖下去,颈椎问题压迫神经和血管,不仅头晕手麻会更厉害,长期气血亏虚,宫寒体弱,将来……可是会严重影响生育的!”
“啊?!”刘小丽吓得脸都白了,“老爷子,您可一定要帮忙治治我们家茜茜啊!她还这么年轻!”
刘艺菲也被“影响生育”四个字吓到了,小脸发白,紧张地看着傅爷爷。
傅闻在一旁安慰道:“阿姨,艺菲,别怕,爷爷既然这么说,就肯定有办法。”
傅爷爷瞥了孙子一眼,似乎对他这句“肯定有办法”很受用,捋了捋胡须沉声道。
“办法是有,但吃不了苦可不行。治疔分两步:针灸加药浴。每周至少三次针灸,疏通经络,正骨理筋。每天用药浴浸泡,驱寒活血,强筋健骨。周期至少半年。”
他特别强调,眼神锐利地看向刘艺菲:“最重要的一点!这一年之内,绝对不能进行剧烈运动!什么吊威亚、武打动作、跳舞,想都别想!得让颈椎彻底休息和恢复!能做到吗?”
刘艺菲还没回答,刘小丽已经连连点头:“能能能!绝对能!谢谢老爷子!太感谢您了!我们一定严格按照您说的做!”
治疔方案定下,刘小丽母女千恩万谢。傅奶奶看着刘艺菲那乖巧又带着点可怜兮兮的样子,心疼得不行,拉着她的手直说。
“好孩子,别怕,就在奶奶这儿住下,让你爷爷好好给你治,奶奶给你做好吃的补补!”
傍晚时分,傅闻的父母傅宏和田慧下班回家了。
傅宏是高中老师,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儒雅。田慧是同一所学校的数学老师,性格开朗。
两人刚推开院门,就看到客厅里坐着的陌生人,尤其是看到刘艺菲时,两人同时愣在门口,下意识地后退半步看了看门牌号。
“爸,妈,回来了?”傅闻起身打招呼。
“叔叔阿姨好。”刘艺菲也赶紧站起来,礼貌地问好。刘小丽也笑着起身。
田慧看着眼前这个漂亮得过分的小姑娘,又看看自己儿子,眼神瞬间变得和傅爷爷刚才一模一样,充满了震惊和“你小子搞什么鬼”的疑问。
傅宏相对镇定,但眼神里的探究也藏不住。
傅闻只好又把解释的话说了一遍:“爸,妈,这是刘阿姨和刘艺菲,是我剧组的女主角,艺菲颈椎不太好,我带她回来请爷爷给看看。”
田慧这才恍然大悟,长长松了口气,随即热情地笑起来:“哎呀,欢迎欢迎!原来是客人啊!吓我一跳,还以为闻闻突然给我们这么大个‘惊喜’呢!”
她说着,嗔怪地拍了傅闻一下,然后亲切地拉住刘小丽的手,“刘女士是吧?别客气,快坐快坐!老爷子医术没得说,艺菲在这放心治!”
田慧又看向刘艺菲,眼睛亮亮的:“你就是刘艺菲啊?比电视上还好看!真是又漂亮又乖巧!哎呀,这颈椎病可得好好治,年轻轻的……”
傅宏也温和地笑着打招呼:“欢迎你们。老爷子看这方面的毛病确实是专家,安心在这里治疔就好。”
寒喧过后,田慧大手一挥:“今天都别走了!就在家里住下!老傅,赶紧的,去买点好菜,露一手你的红烧肉和剁椒鱼头!刘女士,艺菲,你们一定要尝尝我们家老傅的手艺!”
傅宏推了推眼镜,笑着应道:“好,我这就去。”
说着就准备出门买菜,俨然一副家庭煮夫的模样,和他老师的形象形成有趣的反差。
刘小丽本来还想推辞,觉得太打扰了,但架不住田慧和傅奶奶的热情,只好连连道谢答应下来。
于是,傍晚的傅家小院变得格外热闹。傅宏在厨房里忙碌,锅碗瓢盆叮当作响,香气四溢。
田慧和傅奶奶陪着刘小丽聊天,不时传出笑声。傅爷爷则拿出他的银针包,开始给刘艺菲做第一次针灸治疔,表情严肃认真。
傅闻在一旁帮忙打下手,看着刘艺菲有些紧张地闭着眼,感受着银针细微的刺入,又看着自家其乐融融的场面,嘴角不由微微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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