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
刘艺菲看着剑拔弩张的两人,连忙上前一步,拉住傅闻的骼膊。
刘小丽也反应过来,赶紧打圆场:“哎呀,都是自己人,都是为了茜茜好,有话好好说,别吵别吵…”
傅闻转向刘艺菲和刘小丽,语气放缓但无比认真:“阿姨,艺菲,这不是在吵架;我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这件事,必须杀鸡儆猴。”
他又看向脸色铁青的陈金飞,立场丝毫不退:“陈总,在这个问题上,必须坚持我的做法。这不是冲动,这是经过深思熟虑,对艺菲最有利的选择。”
陈金飞看着眼前这个眼神坚定、寸步不让的年轻人,又看看明显更倾向于傅闻的刘艺菲母女,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他感到些许失落和不适的是刘艺菲的态度;他记忆中的那个小姑娘,虽然有自己的想法,但面对他和她妈妈,尤其是涉及这类“复杂”事情时,更多的是沉默和顺从,甚至会主动息事宁人,觉得“清者自清”。
陈金飞心里很不是滋味,他重重地哼了一声,抓起沙发上的外套对刘小丽说:“小丽,既然你们已经有了决定,那我就不多说了。茜茜现在长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了,也用不着我这个叔叔多嘴了。”
他的话语里带着明显的不满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目光扫过刘小丽时,带着一种“你变了”的审视。
说完,他甚至没再看傅闻一眼,径直拂袖而去。
门被砰地一声关上,客厅里陷入一片寂静。
刘小丽看着关上的门,叹了口气,神情复杂,似乎想对女儿说些什么,最终只是摇了摇头。
刘艺菲则松开了拉着傅闻的手,她没有立刻说话,而是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陈金飞的车驶离。
过了一会儿,她转过身,目光看向傅闻,不再是之前的尤豫和尴尬,而是带着一种清淅的坚定。
“妈,”她先对刘小丽开口,语气平静,“我觉得傅闻说得对。以前我们总觉得不理就好,清者自清。但事实证明,退让和沉默只会让那些人觉得我们好欺负,谣言只会变本加厉。这一次,我不想再那样了。”
然后她看向傅闻,“傅闻,就按你说的办吧。该发律师函就发,该起诉就起诉。我相信你,也知道你是为了我好。这种事情,确实需要一个了断,不能再象以前那样糊弄过去了。”
她的这番话,条理清淅,立场明确,完全站在了傅闻这一边。
刘艺菲不仅是对傅闻处理方式的认同,更象是一种宣言——宣告她不再是那个需要完全依赖“教父”资源和人脉庇护、遇事只能选择隐忍的小女孩了。
她有了新的、更坚定可靠的盟友,也有了更主动去面对风雨、保护自己的勇气和决心。
傅闻看着眼前又成熟了几分的刘艺菲,他知道,他的坚持没有白费,他正在一点点帮她创建起应有的盔甲。
“好。”傅闻郑重地点点头,“交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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