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盈盈穿著一身黑粉相间的裙子,身上有著少女的活跃,带著一股香气拦住了林平生的去路。
“聂公子。”
林平生看这架势知道自己身份没有藏住,他拱手抱拳道:“不知小姐有何贵干。”
虽然他也不是特別在意。
旁边的小二急忙说道:“小少爷,这就是我们主家。”
“那又如何。”林平生平淡的问道:“我等只是赶路的客人,贵客栈主家如何,与我怕是不相干吧。”
任盈盈轻笑一声道:“確实不相干,只是多谢公子昨晚出手相助。”
林平生挥手道:“我也只是看个热闹,小姐不用放在心上,在家修炼武功已久,不过是见猎心喜试试自己斤两。”
任盈盈笑容不变,像是感受不到林平生驱赶之意,只是轻笑道:“虽是公子隨手而为,可也为小女解了困,不知可否让小女子为公子斟酒吃个便饭。”
“急著回家,倒是不需要。”林平生果断拒绝,不等任盈盈要说什么,林平生直言道:“在下颇为不待见小姐,若是不必要,还是就不留交情吧。”
听这话任盈盈脸上的笑容掛不住了,这黑木崖之中还从未有人如此说她,还不待见她。
任盈盈也不是好脾气的主,娇哼一声道:“聂公子想要走,可也要看我答不答应。”
她话音一落,一道道身影从一楼翻身落在她身后,两旁房间也走出了祖千秋,还有一位老者。
祖千秋朗声道:“我家姑姑,只是想要与聂公子吃一顿便饭,阁下未免也太不近人情了些。”
林平生打眼一扫笑了出来:“昨日虽是我无意,但也算救了你,如今你倒是恩將仇报,这脸面变得倒是厉害。”
李阿牛和郑鏢头同时抽出刀来。
看到身后有人任盈盈这时笑盈盈道:“公子恩情重,也要让小女有机会报答一番,只是公子既然不愿,但小女报恩心切,而这些人也不过一时为小女情急。”
林平生都忍不住讚嘆,任盈盈这口舌,如此年纪竟然这般厉害。
真要换上林平之和王淑月这俩二傻子,都能被她忽悠瘸了。
这年岁也差不了多大,怎么差距却如此之大。
“那就不要怪我也一时情急了。”林平生淡然一笑。
一只手向下翻转,向上抬起,將气劲运到嗓眼中。
“滚!!!”
一声怒喝恍若惊雷,响彻整个客栈之中,离得近的任盈盈面色一变,第一时间向后越过眾人跳去。
可还有声波之中的內劲,连绵不绝向外散落,任盈盈在半空中被掀翻,重重落向下方的桌椅。
而其他人顿时人仰马翻,不少人被掀翻在地,也有人掉了下去,只有那老者和祖千秋急忙用內力封住耳穴,但声波之中的內力让两人连连后退。
“好深厚的內力。”老者沉声道。
两人看向跌落在大堂的任盈盈面色大变:“姑姑!”
林平生平淡的清了清嗓子,身后二人却没有任何损伤,只是声音確实大了些,让两人有些耳鸣。
“走吧。”林平生知道两人状態不好,用丹田出声响彻在两人耳边。
三人这才缓步向楼下走去,整个楼中都被林平生这一声震慑,所有人耳边嗡鸣声不断,耳朵已经失了听觉。
再说就这一番动静,也无人敢拦住三人。 三人这才走出客栈之中,找到他们的马车,很快就不见了踪影。
任盈盈半天这耳朵才听到声音,银牙一咬:“聂风!!”
旁边祖千秋脸面露难色:“小姐,这聂风可不好惹啊,除非教中十大长老级人物出马,甚至未必能拿下对方。”
他的意思是知难而退吧。
这要是跟人继续硬对下去,他们这些人可討不了好,若是惹急眼了,估计没几个能活下来。
可任盈盈是娇惯长大的,何时吃过这个亏,怒声道:“我管他什么实力,这事没完!!”
“聂风!!你给我等著!!”
祖千秋和老者对视一眼,都能感觉到对方的无奈。
他们这位姑奶奶急眼了。
林平生坐在马车里,架势马车的人换成了郑鏢头,他现在急著將功补过,这回也不敢多说什么。
李阿牛倒是没有那个担心,对著林平生直言说道:“少爷,何必与那小女娃针锋相对呢?”
他记得自家这个少爷是个好脾气的,今日怎么这么冲呢。
“你莫要看那女子岁小,就小看了她。”林平生“嘖”了一声:“此女一看就是娇养大的,不知天高地厚,而且知威却不记恩,善利用他人,若是一个不好,你家少爷都要被她利用去了。”
笑傲江湖这一对男女主,真的是一言难尽。
那任盈盈可不是来谢他的,是想要利用他查探那梅庄。
李阿牛忍不住出声问道:“少爷,那为何不杀了她呢?”
这让林平生瞪大了眼睛看他:“你何时有这么大杀性。”
李阿牛忍不住小声嘀咕一句:“少爷你可没资格说我。”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