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败穿著一身红衣,脸上却不再带著那层假鬍鬚,端坐在新修建的教主椅子上,俯视著下方日月神教眾人。
原本满肚子疑惑的长老和堂主们,看到东方不败女性化的脸都陷入了沉默。
“姑娘,你是何人?”新晋十大长老的桑三娘出声问询道。
眾人心中虽是有答案,可却都看向东方不败。
东方不败手中捏著绣花针,声音变得粗獷了起来:“本座是谁?诸位还不清楚吗?”
所有人面面相覷,这不就是东方不败的声音。
经过与林平生的论武,东方不败心中已经有了別样的想法,不再执著於这皮相之间。
“本座东方不败!”
东风不败声音变得细腻了起来,却带著摄人的內劲,在所有人的耳边炸响。
不少人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刺激到,捂住了耳朵,脸上出现痛苦之色。
“吾已寻得天人化生之道,非男非女,自为天人。”
顿时所有人都跪拜下来,齐声呼喊道。
“日出东方,唯我不败,东方教主,文成武德,千秋万载,一统江湖。
东方不败处理了童百熊之事,將曲洋列入通缉之中。
至於任我行的事情他没有说出来,如今任我行的余威尚在,还没有彻底处理乾净,若是说出来,这些人有什么想法,就没人清楚。
现如今此时能压就压,虽然他也不惧那任我行。
身著红衣的东方不败已是用女子形態示人,他自知接下来会迎来如何的轰动。
不过他也不惧怕些许挑战。
若说能威胁他地位之人,也不过是那隱其行踪的武盟中人。
等到事情处理完,他这才回到后山,只是林平生已然不见了踪影。
却看到那破碎的木叶上,一块石头压著几张纸,上前將其拿起翻阅。
“东方教主,在下先行离开,此番论武论道受益匪浅,东方教主更是不吝让我观看葵花宝典,在下自也有一礼相赠。
此礼为武盟之绝学,能聚千丝万念凝神,能助长后天內功增长,武功精进,甚至夸大其几分威力,对先天之境也有许帮助,此为谢礼。
同时,在下也有一不情之请,那梅庄四友確实尽忠职守,却是我一己私慾,放那任我行出来,我之力东方教主自是明白,也非他们之过,能否宽恕他们罪责。”
东方不败轻笑一声,看向下方的纸张,上面正是牵神丝。
“还真是神功妙法,这人倒是有趣。”东方不败笑著將这些纸张收了起来,转头清冷道:“来人!”
远处几个教眾听闻声音急忙跑了过来,不敢抬头多看东方不败,半跪在他身前恭敬道:“放了梅庄那四人。”
“是!”
日月神教教眾动作迅速,得到东方不败的指令,急忙就跑到地牢之中將四人放了出来。
“东方教主有感四位劳苦功高,此事就不予追究,还望尔等辅佐教主一统江湖。”来放人的教眾拿捏著嗓音高傲的对著放出来的四人说道。
黄钟公四人颇为狼狈,身上还穿著白色內服,当时任我行一脱困,四人就回到黑木崖请罪,这也是童百熊和东方不败知道任我行脱困的原因。
四人虽及时通报,可还是被下了地牢,如今总算是能重见天日。
“我等”黄钟公四人跪拜在地上:“必定尽心尽力辅佐教主一统江湖。”
那放人的教眾满意的点点头道:“你们四人看守任我行多年,也算是劳苦功高,可回梅庄驻守,若是有教主之令,必要听命。”
“我等赴汤蹈火在所不惜。”四人齐声说道。
与此同时。
林平生用风神腿赶到了平定县的驛站之中,找来驛卒问道:“与我一道那几人可曾回来。”
驛卒將布巾搭在肩膀上对著林平生道:“这位客官,此事我確实不清楚。”
只是那拇指和食指的摩擦动作太过明显。
林平生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放在驛卒的手上问道:“如此,是否知道什么?”
驛卒拿起银子咬了咬脸上露出喜色道:“那两位客官倒是回来了,还带著一老者入了房间,到现在还没出来呢。”
“好。”林平生点点头,快步走上二楼,来到任我行的房间,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细微的谈论声,耳朵动了动很快就听清其中內容。
“如今我等不是那东方不败的对手,任教主接下来如何是好啊。”听这带著些许苍老就知道是曲洋。
“那东方不败的葵花宝典確实厉害,要我看还是广招英雄,再想办法围杀那东方不败”这大咧的声音一听是向问天。
“接下来。”任我行刚要说话,突然有所察觉看向门口,厉声一喝问。
“是谁!!”
林平生知道无法继续听下去了,直接推开门走了进来,看向任我行似笑非笑道:“任教主几位,这就把在下拋弃了,还不允许我来兴师问罪?”
“你竟然活下来了。”任我行眉头一皱,迅速看向四周,曲洋和向问天身影晃了晃站起身来,抽出武器警惕的看向林平生。
“放心,我可没有跟东方不败合作,来此只我一人。”林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