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你最好搞清楚情况再装逼(1 / 2)

他的话没能说完。

一股森然的寒意瞬间笼罩了整个会议室。

周衍的本命灵器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手中,不是短刀状態,而是化作了无数道比髮丝还细的银色丝线,无声无息地缠上了罗格朗的四肢和脖颈。

罗格朗脸上的得意凝固了,他惊恐地发现自己动弹不得,那些银丝勒进了他的皮肉,正在不断收紧。

“你”

周衍站了起来,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你最好搞清楚这里最有翻脸能力和资本的是谁。”

“我给你一个机会,把你刚才的话,收回去。”

整个会议室落针可闻。

罗格朗在周衍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里看到了淡漠。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说错一个字,那些银丝就会立刻把他切成碎块。

“我我错了”他有点嚇得想尿。

周衍面无表情地看了他几秒,手一挥,所有银丝瞬间消失。

罗格朗像一滩烂泥,瘫倒在椅子上,大口地喘著粗气。

周衍没再看他一眼,转身走回自己的座位,目光重新投向沙盘,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继续开会。

会议室里再没有人敢发出一点杂音。

只是在无人注意的角落,周衍放在桌下的手死死地攥成了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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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安德鲁子爵的宴会厅早就成了魅魔们狂欢的餐盘。倾没有再动手,她只是站在一片狼藉的中央,看著她的族人们扑向那些瑟瑟发抖的贵族,吸食著他们惊恐的情绪。

接下来的一个月,王都的贵族圈里人心惶惶。

每隔几天,就会有一个曾经参与过“猎魔游戏”的贵族,被发现死在自己的庄园里。死状都一样,被吸乾了生命力,变成一具乾瘪的尸骸,脸上凝固著极致的恐惧。

他们称凶手为“白髮女鬼”。

各路权威的魔法师並不是没有干涉,只是每一个到现场的人,都会不自觉感嘆。

如果不以军队规模做对抗,他们无一人可以有实力处决这样强大的罪恶!

倾的手段越来越利落,也越来越冷酷。她不再需要影歌的情报,就能轻易地从一个贵族的恐惧情绪里,嗅到下一个目標的位置。

杀戮和吸食让她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成长,力量在她体內奔涌,冰冷,且强大。

那些曾经躲在阴沟里的族人,如今跟在她身后,眼中不再是麻木,而是狂热的崇拜。他们吃饱了肚子,舔舐著伤口,重新找回了属於魅魔的骄傲。

影歌看著这一切,看著那个站在所有族人最前方的侄女,心里最强烈的只有满意。

她们没有温情,她只是单纯开心,得到了一个完美的领袖。

这天夜里,他们攻占了最后一个仇人的城堡。倾站在城堡最高的塔楼上,俯瞰著脚下臣服的族人。

影歌单膝跪地,双手捧上一枚用仇人指骨和黑曜石打磨成的、造型古朴的戒指。

“艾瑟芮拉-阿蒙-诺瑟琳,”影歌第一次用如此郑重的语气呼唤倾。

“请您戴上它,正式成为我们的族长,带领我们,重铸荣光。”

所有的魅魔都跪了下去,山呼海啸般的声音匯聚成一个词: “族长!”

倾的目光扫过下方一张张狂热的脸。有一瞬间表情龟裂,又很快恢復平静,或是说死寂。

她伸出手,取过那枚冰冷的戒指,缓缓戴在了自己的手指上。

她长舒一口气,又用尽力气,喊出来。

“以血为契,我以永夜之名立誓:魅魔的血脉將由我守护,我们的欲望將成为力量而非枷锁!”

北境,铁棘城防线。

泥浆和血水混合在一起,周衍一脚踩在一个兽人战士的尸体上,拔出没入其头颅的短刀。刀身蓝光一闪,不沾半点血污。

他身后,是刚刚击退一波衝锋,正在喘息的士兵。

“侯爵大人!”副官跑过来,脸上又是泥又是血,“兽人退了!我们守住了!”

周衍“嗯”了一声,目光越过城墙,望向远处灰濛濛的天空。

他被派到这里又快两个月了。每天都在杀戮,每天都在重复著防守与反击。

他成了这部战爭机器里最精准、最有效率的零件。

他派回王都的人每隔十天会送来一次消息,內容永远是同样的一句:“倾小姐,下落不明。”

那个少女就像一滴水消失在了大海里。

一切都像是他的一场幻觉。

周衍有些麻木了,时常发呆,什么都不想,只將许多事情,重复,再重复。

夜里,国王的紧急军令送达了前线指挥部。

昏暗的帐篷里,几个高级將领围著沙盘,面色凝重。

“东境防线彻底崩溃了,”

一个独眼將军声音沙哑,“镇守的第三军团和第五军团全军覆没。兽人大军已经踏平了东境平原,再往前,就是王都的腹地。”

帐篷里死一般的寂静。东境,那个地方就是个无底洞,填进去多少军队都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