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表態道:“邹总,我这就把情况匯报上去。你等我消息。”
省纪委副书记魏文斌听说邹兴荣要求见自己,当即猛拍了一下丁寒的肩膀说道:“看来,我们这次借调你,是借对了人。”
他没让任何人跟著,只带了丁寒一个人,单独去见了邹兴荣。
魏邹见面,感慨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们本是老相识,却因为贿选案,断了之间的联繫。
“小丁,你去外面等著,我有话要和兴荣同志谈谈。”
丁寒知趣地从房间退出来,坐在客厅里看电视。
邹家老伴给丁寒送来一杯茶,满脸歉意道:“小伙子,辛苦你了。”
丁寒连忙说道:“阿姨,我这是本职工作。谈不上辛苦。”
邹家老伴嘆口气道:“我一直在说我们家老邹,活著活著,连面都不敢露了。就像一只老鼠一样,躲在洞里。这样的日子,怎么能过得下去?”
丁寒嘿地笑了,小声说道:“这都是暂时的。”
邹家老伴摇著头道:“我看啊,这不是暂时的。有人想要老邹的一条命啊。他这个人,就是心直口快,得罪人。”
丁寒心里一动,试探著问道:“您知道邹总都得罪了谁吗?”
“明摆著的事啊。第一个得罪的,就是沈知秋嘛。还有一个叫林勇的,听说一直在与老邹爭兰江民营企业的第一。”
“这有什么好爭的呀?”丁寒狐疑地问道:“就算爭到了第一,难道有什么好处?”
邹家老伴嘆口气道:“我是个家庭妇女,確实不懂这里面的弯弯绕绕。但是我听我们家老邹说,这里面关係大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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