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胆量会有这么大。有些人啊,不但贪得无厌,而且吃相特別难看。”
丁寒试探地问他,“你说,这件事,原县长胡志满知道吗?”
吴昊笑笑道:“如果他不知道,就是真见了鬼了。”
丁寒道:“刚才我听说,县里只准备给经营企业赔偿五万块。我说句实话啊,確实有点少了。”
“是吗?”吴昊侧过脸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问他道:“丁老弟,你觉得赔偿多少合適?”
这句话问得丁寒尷尬了起来。
“吴县长,你別误会。我不是帮经营企业说话。我是这样认为的,如果经营企业当初在香水河里的经营活动是得到过政府批准的,那么政府就得为这件事负责。我支持拆除这些酒楼。但不能让老百姓吃亏。”
吴昊道:“你说到了问题的核心了。我实话说,这些餐饮企业当时確实得到了政府审批。至於是谁批的,另当別论。不过,我们可以看出来,江南县那时候有多乱了。”
丁寒笑道:“这不,省里空降你来江南,就是希望你来拨乱反正的啊。”
“任重道远啊!”吴昊感嘆道:“走吧,去把你的小姨父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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