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才对,不然”
牢房里极为热闹,渔村里的十来个人,有老有少,全部都是交不齐秋税的男丁,都被关在一个牢房了。
除了他们之外,还有其他村子的
都是交不齐秋税的百姓,衙门用一句敲骨吸髓来形容,也不为过。
“唉”
就在这时,牢门突然打开了,两个狱卒走到张二山他们这个牢门口,打开了铁链。
狱卒对他们说道,“张家渔村的,都出来吧,有人替你们补齐了秋税,你们可以出去了”
“有人帮我们补齐了?”
难道是
张二山,张狗蛋几个人一阵欣喜,终於自由了
在其他村子羡慕的目光中,渔村的十来个人,终於见到了久违的阳光。
眾人用手挡了挡阳光
衙门外,阳光之下,站著一个身材挺拔,眼神坚毅的俊朗少年,手上拿著一把百来斤的铁锤,镇的那些库丁都不敢刁难,不是方正是谁。
“阿正哥哥,我就猜到是你”十岁的张二山,一脸欣喜的跑过去抱住了方正。
经歷了村子遭江洋大盗,父亲惨死,秋税等变故,脸上还是孩童的张二山也迅速成熟起来。
“方正”
“太好了,我就猜到是方正赎我们的”
“除了他还有谁。”
村民们一阵欣喜,但方正却皱了皱眉,因为少了一个,“张大山呢?”
张大山小方正一岁多,是张二河的长子。
“呜呜”张二山抹了抹眼泪,“他,他被拉去服徭役了听说是大河泛滥,各县都要抽调男丁去服役,修河坝”
“徭役”方正一脸不可思议,“这里离大河上千里,这人去了还能有命回来”
古代徭役,穿得自己出,工具自己带,吃的乾粮也得自己准备,靠官府准备的清的能数几颗米的粮食,那得饿死,遇到个好官惨沙子能活下来就很难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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