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暂缓之计,驭夫有道。服饮黄露,得(3 / 4)

李郎,你多久没练剑了。”李仙说道:“我天天练,剑道不曾生疏。”

温彩裳笑道:“好,那我便考考你剑道。你沉江剑去了何处”

李仙说道:“说来惭愧,不甚弄丟了。”温彩裳说道:“那欧冶子锻器虽厉害,但沉江剑非他得意之作。既然弄丟,便无甚可惜。我有青剑一柄,紫剑一柄,两剑本为一对名为『青紫双壁剑』,而今你取青剑,我取紫剑,试试双剑合璧。”

李仙的沉江剑藏在客栈,为隱身份,不曾隨身携带。他故作撒谎,温彩裳虽精明聪明,却不曾深思。案桌旁摆放一长匣,解开暗扣,两柄长剑映入眼帘。

青剑刚直细长,紫剑飘渺朦朧。二剑各有长处,李仙立取青剑,舞动间身影清脆明朗,锋锐非常,锋锐胜过沉江剑。

温彩裳观望片刻,心中讚嘆:“好英姿,不愧是我的李郎。”素手翻转,袖子捲起紫剑,顺势握在手中。她身穿白裙,早有舞剑打算。施展阴阳仙侣剑“阴剑篇”附去。

起初她剑藏杀招,毫不客气。几剑皆被李仙阳剑抵挡,李仙阳剑造诣,实高温彩裳一筹。李仙渐渐占据主动,剑势牵连,反而叫温彩裳不易抽身。

两人先是斗剑,剑势愈发柔粘。剑斗之意渐淡,倒另有一番意蕴。温彩裳始有笑意,甚觉尽兴,喊道:“看剑。”声音清脆,似在嬉闹玩笑。

李仙接剑迴转,青紫算剑每次触碰,必有阴寒阳灼交融之感。如自然妙力灌顶沐身,傲游无穷汪洋。

李仙施展一招“悬阳而立”,这招乃残阳衰血剑第一层杀招,乃自下而上的招式。剑尖直朝烈阳刺去,盛接日华,使得剑身绽放灼眼光芒。

李仙初得残阳衰血剑时,曾胡练此招,险些伤得自身。此刻双剑合璧,这剑招便能施展。温彩裳施展“坠月如落”,她白裙飘然,身悬半空,剑尖朝下刺。

两人剑尖相对,不差分毫。招式演化之玄,周遭风起云涌,忽明忽暗,好似剎那间如过数个日夜。李仙、温彩裳同时惊诧。

李仙心想:“夫人实力,似乎更为渊深,更为难测了。”温彩裳则想:“李郎进步好快,这才分別多久,便能有这般造诣。我一刻不看住他,他便顽皮至极。进境太快。”

这时两人实力均已今非昔比。这次双剑合璧,才为体现剑法能耐。两人思维敏捷,周遭却仅过剎那。只道阴阳仙侣剑博大精深。

自第一层渐到第二层,第二层进到第三层。

这第三层剑法直指本真,破开虚妄,直达內里。乃剑法之分水岭。温彩裳本急恼李仙,岂愿早早露惭。但剑势一起,心意交融,她便也顺势而为,同修第三层剑法。

直至傍晚。

剑道大有进境,温彩裳体乏力竭,纵然修为甚强,也力有亏空。

小团低著头,喊道:“夫人,夫人。”四下里找寻。此处院中颇为狼藉,名贵花草被踩踏压折。適才习剑甚激,实难避免。

李仙喊道:“夫人在此,有事情你便说罢。”小团置若罔闻,低头不理,却行至附近。李仙奇怪道:“小团小团”连喊数声。

温彩裳理弄衣裙,柔声道:“李郎,你帮我辨发。”將李仙喊至身后,这时声音娇媚未褪。小团听得诧异:“夫人厉害至极,我自作聪明,实则从未了解过夫人。听她声音,莫非方才…”

院中隔绝声音,离开半丈,便难闻其音。是以方才动静虽大,温彩裳不加掩声,小团却半点不觉察。她此刻如若抬头观望周旁,见凌乱园景,两人衣著,亦可猜之一二,但她愈发惊惧温彩裳,不敢抬头,恐看到李仙,更不敢应李仙话语。

温彩裳慢条斯理,將周身乱跡抚平,说道:“何事慌忙”小团说道:“夫人,外头…贺城主找您。”

温彩裳皱眉道:“贺问天”已不愿接待。她见小团甚是识趣,头低垂,耳蒙蔽,绝不与李仙交谈,绝不令李仙著眼。心情稍悦,心想:“这小姑娘手巧,也聪明识趣。比秋月之流好上许多。”

她扬手道:“我已清楚,你速速退下吧。”小团快步遁逃。

温彩裳已开禁忌,意兴正浓。本想回到臥房,再加详谈,奈何贺问天找寻,她说道:“这贺问天…有时倒也烦人。”

李仙问道:“夫人不愿见他”温彩裳说道:“自然。贺问天不简单。”朝前走去,忽见一花树枝丫上,掛一淡红绣鞋。

温彩裳俏脸一红,啐骂一嘴,恶剐李仙一眼,適才情况混乱,她亦不知足底鞋物,怎会掛到枝头。李仙摘下绣鞋,俯身帮其穿上。

温彩裳心中一盪,见李仙动作细致,扶起裙拜、著手穿鞋,动作细微,却极触內心。她目露异芒,喜蜜至极。忽又眉头一皱,怕李仙日后也未別人穿鞋,袖子一杨,李仙掌心再添剑痕。

她见李仙吃疼,却不解释。微微抬手,叫其挽扶。

李仙虽感剧痛,但已面不露异,只暗暗发狠,下次双剑合璧,定叫夫人狼狈万分。著手挽扶,同行花草长廊中,问道:“传闻那贺城主好似为人不错,夫人为何不愿接见他”

温彩裳笑道:“你啊,自是聪明,但阅歷尚浅。这世间最不能信的,便是所谓传闻。有时亲自接触,识人尚且有误。何况是外人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