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丈六金光,真情真意,夫人赐武,弹(3 / 4)

可顷刻纵出丈六远。”

“你可莫瞧仅是丈六之遥,有时毫釐间蕴藏生死恐怖,这丈六之距,用处奇多。”

她此话埋藏杀机。她昨夜与贺问天交谈了毕,便抵达侧阁,观察李仙举动。她与李仙相处时虽总被甜言蜜语誆骗,但分別片刻,理智便又回归。她料到李仙本性狡诈,方一落套,岂能认命说得好听长相廝守,忠爱入骨,实则定谋退路。是以暗中看守,如有异动,必施严惩,严逼剐眼。

但见李仙服饮精宝,心下稍喜。便观之一夜,將李仙如何得术,如何施展术道,如何搭配术道、剑法,均看在眼中。

李仙的“金光术”远胜旁人,她再清楚不过。她又知李仙仅知“金光食谱上篇”,不知食谱下篇详解,想道:“此子不知自身金光术甚强,此刻还道自身与旁人无二。我若直言问询,他必不敢隱瞒,尽数告知。这却不好玩,我且考考你衷心。先告知你丈六金光,且看看你这二丈八金光,是否也变成丈六金光,將能耐隱藏,刻意骗我。”

李仙闻听“丈六金光”,顿感惊奇:“原来食谱记载的金光术,仅能纵出丈六。我二丈八金光,却要强出许多。”如实说道:“啊丈六金光”

温彩裳故意说道:“是极。丈六金光…自古而今,凡得术金光者,皆是丈六距离。”

李仙说道:“夫人,我好似有些不同。”温彩裳故作不知道:“你有不同何处不同”

李仙说道:“我能纵身两丈八尺。”

温彩裳喜色一闪,大觉欣慰,又隱觉內疚。惊奇道:“哦你且试试。”李仙施展“金光术”,身化流光,纵出两丈八尺距离。

温彩裳虽知李仙与眾不同,但亲眼再见,亦极感奇异,自古服饮金鳞、黄九参、朝黄露得术金光者,皆为丈六,何以独你二丈八

温彩裳暗道:“难道我的李郎,天资真这般厉害他既具完美相,也具『重瞳相』。一体双相,世间难觅。確难常理度量,我的郎君,也正该如此。”

她暗自欢喜,试探已过,如实问道:“李郎,你何以金光甚强,可知缘由”

李仙说道:“我也不知。我依夫人吩咐,照常吃饮精宝,自然而然便二丈八。我还道金光都是如此,全是夫人提醒,我才知晓特殊。”

温彩裳轻笑说道:“唉,我的李郎,如此天资,日后总归是要超过我的。”

李仙头皮发麻,心想:“你这大娘皮,我修为接近你,你定又作妖啦,岂容我超过你。”说道:“武道风景,確实诱人。我却更恋夫人软怀。”

温彩裳眼眸一亮:“你啊,就属你说话最假,我若信你,只怕这身衣裳,都得被你誆走。”

她喜听甜言蜜语,不加思索真假。与李仙相处时,总难调用心计。有时竟也被誆骗。

她再道:“也罢,此事无从考究,世间诸事,並非都要弄得清清楚楚。你有此福源,便好好接著。”

“你既已得术道,与之相关事情,我作你半个师尊,该与你说道清楚。”

李仙立即请教。温彩裳说道:“术道乃天地之敕权,妙效无穷,施展术道耗费自身气力。”

“术道需量力而行,倘若强用滥用,有力竭而亡之危。有人天生气力雄浑,术道施展便更为轻易。需依人而定。”

“且术道也能如武学般练习,增添术道巧用妙用。好如你金光术,身化流光,纵出丈许。横纵间挪移位置,自是轻易至极,不需细练。”

“但如面前隔著一面墙,你可能穿过”

李仙身具“完美相”“重瞳相”,二者皆有利气力。这时恢復已全,施展术道无碍。见一面墙壁,立时身化金光纵去。

墙壁隔挡,將流光拦下。李仙身形显化,问道:“夫人,依您意思,我若苦苦习练,便可纵光穿墙”

温彩裳不答,再道:“那里有展屏风,你且试穿过。”

那屏风蚕丝织就,精美无穷,绣有凤凰展翅纹。李仙行至屏风前,身化流光,亦被屏风遮挡拦截,但有数百点微小光晕穿过屏风间隙。

李仙身影显化,说道:“穿梭不过,但…”温彩裳说道:“据我所知,术道金光,是能穿过屏风的。屏风乃丝线罗织而成,內存细微缝隙,你身化金光,如能自缝隙间穿过,再重新聚拢,便可透穿屏风,直达內里。”

“同理…这面墙壁如有缝隙、孔洞,你金光控御得当,便可如光芒般钻过缝隙、微小孔洞,进到墙中区域。但此事需要练就。”

李仙说道:“原来如此。”

温彩裳说道:“李郎,你且施展金光术,自我身旁掠过。”李仙依言照做,顷刻纵光,飞掠而去。温彩裳微微一笑,双指朝流光一捻。

流光顿止,如受阻滯,被迁细玉指捻在指尖。那流光还欲奔逃,但实难逃出双指之威,无奈重新聚拢,化出身形。见温彩裳这轻轻一捻,却是扼住李仙手腕。

温彩裳笑道:“身化流光,有形无质。寻常刀剑,自然难以劈砍,寻常拳脚,自然难以触及。我这招名为『截春手』。”

“练至高深处,能將自然一抹春意,截留在手中。其中有一式,名为『留阳』。是能捻住光晕的招式。”

“你且看。”

温彩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