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念君上门,醋性大发,登峰之上,为(2 / 4)

念君身穿雪白狐袄,俏脸雪白蕴红,眉眼如画,容貌清美。她立即起身行礼,喊道:“王夫人!”

温彩裳微微頷首,笑道:“请坐。”顾念君说道:“多谢夫人。”

温彩裳开门见山说道:“王某与顾姑娘素少交集,何事需你上门找寻”

顾念君听温彩裳自称王某,知她不愿显露身份,或另有图谋。但此事与她无干,自不理会,说道:“王夫人,念君…念君有一事,想问问夫人。特意前来,如有冒犯,还请见谅。”

温彩裳双腿交迭,身姿曼妙,一举一动风情自显,说道:“哦何事你直说无妨,看在顾家顏面,我若能解答,自会相告。”声音轻柔,却藏轻蔑。暗道若非顾家,你不得见我。

顾念君见她眉眼舒张,面有红粉,更显水润风韵,与灵狐宴相遇大有不同,暗感奇怪,用何物养护肌肤。虽听出话中轻视,自不恼怒,小心翼翼问道:“念君想问,那日…那位周公子,得到朝黄露,隨夫人回府领取后,他…他之后去了何处”

温彩裳眼底利芒闪烁,已起醋性,眉头紧锁。顾念君顿感利剑透体,如坠冰窟。温彩裳柔声问道:“哦念君妹妹问及此事,难道是…你与那周公子,颇为相熟”

顾念君说道:“相熟”悵然若失,不知如何作答,心想:“我倒想与他相熟,却不知他如何看待我。他若不是將我视作毫无瓜葛的陌生人”顿感神伤。

顾念君说道:“也算相熟。”温彩裳柔声笑道:“相熟便相熟,『也算』二字,好不恰当。小团,顾姑娘等待已久,桌前怎无热茶。天寒地冻,若冷落顾姑娘,未免有失礼数。还不快快泡茶送来。”

小团立即沏茶,端送而至。顾念君小饮满酌,果真身暖口润,说道:“多谢夫人。”

温彩裳端庄说道:“那位少年英雄,確是了不起人物。你既问他行踪,想必牵扯不浅。具体如何,还请细说。”

顾念君將猎狐诸事,一一道来。她性情高傲,但却讲道理。诸事如实而说,绝无半分虚假,更无添油加醋。话中李仙极有礼节,始终隔阂,二人虽有牵扯,却无情爱诸事。纵然有…亦是顾念君忽见俊才,自顾自瞻仰倾慕。

偏偏温彩裳醋性极强,听李仙教她练箭,雪山狩狐,诸事密切接触。自然而然便有怨懟,她面上不显,端是温和笑意。

温彩裳说道:“原来如此,我明白啦。所以顾姑娘此行,是为寻他踪跡你认为他还在我阁中”

顾念君心想:“这温彩裳名声不大,但危险至极,非能小覷。她东西岂是好取,我既想探他行踪,亦忧心他遭你迫害,吃了大亏。”笑道:“倒也不算寻他踪跡,而是五剑会面在即,五大剑派联袂,將在解忧楼招集眾天骄、江湖散客见面。此乃难得盛事,我念及交情,想会见她一面。”

温彩裳一愕,她素来敏锐,近来疏忽,倒不知城中变动。她心道:“五剑结盟,却与我无关。”便又不在意,说道:“原来如此,这確是难得盛事。但可惜…那少年英雄,又怎会在我这里”

“他啊…得人黄精宝朝黄露后,便离去啦。”

顾念君大感失望,问道:“夫人可知去了何方”

温彩裳意味深长笑道:“你好在乎他”顾念君自觉失態,说道:“朋友间在乎罢了。”

温彩裳心道:“小贱蹄子,你这心思,骗得过自己,却骗不过我。李仙啊李仙…你倒真不老实,这才进城多久,便招惹了顾家姑娘。李郎纵然不对,但你妄自动心,更是可恶。你既送上门来,便怪自己命苦。”

面上却微笑说道:“那少年英雄得你这朋友,当真三生有幸。我如没记错,他已朝北去。”

顾念君说道:“啊!好罢,谢过夫人。”转身离开。温彩裳凝目送离,待顾念君出门,冷哼一声,一甩袖子,立即朝李仙行去。

小团欲要跟隨,但三步间便失身影。温彩裳悄生生,冷幽幽,已站在李仙身旁。

李仙觉察异样,问道:“夫人,怎么了”温彩裳说道:“好李郎…我思来想去,你还是儘快剐眼罢!”

李仙说道:“夫人,你…”温彩裳说道:“你已为我画了三副画,我很满意,再多便不必啦。”她袖子一挥,一道剐目刀掉落地上,她款步慢行,缓缓绕李仙走数圈,说道:“李郎…我给你一日时间,你好好听话。谁叫你生性风流,喜爱沾花惹草。”

她不容李仙再言半句,知李仙甜言蜜语,威力甚大,多听几句,便又心软推延。剐眼之事,她早该去做,但一推再推,一迟再迟…她谈恋温存,不忍破坏,明知李仙狡猾耍诈,却纵容默许。

顾念君来访,固然令她醋性大发。却更要藉此劲头,威逼剐眼之事。如气愤消散,她难免心又柔软,犹豫不决。

温彩裳心想:“我需叫他为我剐眼,而非我剐他眼。他是我爱郎,我怎能剐他眼睛。”是以不曾亲自动手,每谈说“剐眼”话题,皆是哀求、要挟、逼迫…却绝不亲自动手。

温彩裳手捏数印。“乾”“坤”“震”“巽”“坎”“离”“艮”“兑”她掌印对照八卦,一连八印施展,毫无异样动静,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