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需…也需叫她倾心於我。”这数日间尽展风採气度,大献殷勤,许下重诺。
將结交美人视为第一大事,那城中剿花诸事,却皆忘之脑后。温彩裳不为所动,但想得那情郎事跡,却不住偶有愁思,偶有喜笑,偶有怨懟…。贺问天样貌英俊,自问不输任何人,见得此景,认为温彩裳渐被打动,更献殷勤。
这日里,诸多部署,皆已完备。贺问天柔声说道:“温夫人,我已照你所言,將事情做完。接下来如何”
温彩裳说道:“如此这般,便隨我来罢。”她閒庭信步,漫步墓藏中。贺问天正衣冠、理长发,风度翩翩持灯笼跟隨。
行至一处深坑前,温彩裳说道:“此乃九窍龙心穴心门,如今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却看贺城主如何取捨了。”
贺问天奇道:“难道还有事情”温彩裳幽幽说道:“还需最后一步。还请贺城主,派遣百余位可『胸鼓雷音』的高手,进到心门坑中,齐齐震响胸鼓。此乃最后一步,由此雷音激震心门。龙心宛若活来,主殿很快便显现。”
贺问天不好怀疑,且確实敬仰温彩裳,於是召集兵中高手,行进心门坑中,百人齐整雷音,果见整片区域颤一颤。土壁回缩、挪动…分明是死物,却再暗暗运动。
如此再震数次,土墙、土顶、地面…皆有略微挪移。九窍龙心穴“活”过来了,温彩裳摇头道:“太慢啦,贺城主想必是塑造厉害武道基础的人物。何不展现风采,震一震雷音”
贺问天听佳人细语,繚绕耳侧,心痒难耐,確想藉机討好温彩裳,趁热打铁,缔结情谊。便朗声道:“哈哈哈,好,问天怎敢扰了佳人美意。我也来助阵!”
他对此处甚熟,虽不知此乃“心门”,却知周遭无甚凶险。便跳进坑洞中,喊道:“眾军隨我雷音,起震。”胸腔一震,雷音震盪而出。
见温彩裳轻轻鼓掌,更热血沸腾,甚是卖力。隨雷音数次震响,九窍龙心穴再被启用。那坑中本无凶险,却隨“龙心”活动,又变得危险。好如原本死寂心窍,再次跳动。牵引伴隨地脉、地质、地形…诸多改变。
贺问天震得正自起劲,顿见坑洞猛的闭合,如一口將其吞下,坑洞变做內空的石腔。他大惊之余,听到一道女声外面传来,“贺城主,你如侥倖未死,便请去解忧楼看看吧。”
“有一事忘记告知,九窍龙心穴启用,会改变周遭地脉风水。你那解忧楼像是『扎进心脉的针』,龙心开始跳动,这根针自然难免波及极大。偌大楼阁,恐有倒塌之危。此事未能提前告知,实在抱歉。还望勿怪,你助彩裳完成此节,又与彩裳无甚愁怨,彩裳便不亲手杀你了。”
已轻步离去,身影悠远飘来。
贺问天瞳孔震动,平生险计恶计诡计层出不穷,第一次吃此大亏,被骗得身家半空,心血尽碎,墓藏重宝更可能拱手让人。
一时急血攻心,几欲昏厥。他被包裹石腔中,周旁百余名高手,皆惶恐不安,浑不知如何是好。且隨龙心跳动,周遭地质发生剧便,深浅交替、表里互换、墙变成地,地变顶…整个九窍龙心穴变化复杂至极!
这石腔好似朝地中深处挪动。届时深埋地底,焉有命活
他强撑一口心气,使尽浑身解数,疯狂拍打石壁,打得碎石溅洒,余力便已拍死数十名隨行兵士。然石腔仍在深陷,贺问天目眶欲裂,极感无望,自知凭自己手段,实难逃脱此困局。
温彩裳蛇蝎心肠,將他利用尽,焉能放他活路,骗他进坑洞,便已宣判死刑,再难有活路。但偏偏贺问天命不该绝,石腔本该深埋地底,再难得见天日。但机缘巧合,地质持续变动,坑底忽裂开一条缝隙。
贺问天打破缝隙,钻出那石腔。方才运道极好,勉强抱住性命。
他见周遭大变模样,且方才亲身经歷地质大变的情形,料知解忧楼已经坍塌,悲愤至极,大骂“贱妇”解恨。虽千恨万恨积蓄心腔,却必需善后解忧楼诸事。这才抽出手来,料理五山剑盟诸事。
后对温彩裳含恨在心,他从未这般惨痛落败。对温彩裳又恨又妒又忌又怕又爱。见五山剑派蠢笨至极,这般信任自己,便怂恿眾人,朝內深入,对付温彩裳。
温彩裳心机虽深,却时运不佳,虽利用贺问天再启龙心,打开主脉道路。但却唤起一股“怪音”,震若钟声,能消解武学演化、摒熄內炁…温彩裳从未遇过这等古怪事情,大出所料。惊想:“能叫人內炁消散,武学演化全无之音,我倒第一次听闻。此前所经墓藏机关,再玄再奥,也绝无这等怪事。”
疑是仙音,疑是其他。皆尝试之,却均无用处。她沉嚀道:“好不易打开主殿,实是常不俗机缘。但此钟声忽显,为此行横添变数。但相隔十数息才有一震,影响尚能接受,我且再向前探。”
依自身理解,靠近主殿。沿道机关凶辣,温彩裳亦需耗费精神应对,渐被五山剑盟、贺问天等追上。
这时钟声震响甚频。
温彩裳竟颇有些骑虎难下,琢磨:“我倒確未料到这等情形,五山剑盟共有十数位长老,为首五位长老一把年岁,实力倒算不错。此处钟声古怪,震响剎那,武学皆消,他等人数眾多,我难免陷入危局。贺问天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