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玉女登场,天骄围岛,赠尸送字,苒苒所赠!
净瑶神鸟,乍现水坛。忽落忽起,神秘莫测。李仙抬目远送,神鸟已入云雾,他目光始终紧隨,观神鸟姿態,心中想道:“好一尊神鸟,果真不俗。適才落於屋檐,整座宅邸便气韵縹緲,如是仙居。它的主人,只怕更为不俗,该有多大际遇,才能叫神鸟青睞,受其所驱使”
叶乘施展“摘花取叶手”,隔空一抓。信笺如受御控,飞落至他手掌。他观得其上字跡,顿时神情顿变,冷笑道:“好霸道的女娃娃!”
王守心、周正德、张开怀————等皆要信观察。观得信中所言,神情皆大变,信笺传递,最后落到李仙手中。他目力敏锐,信笺落下时已看清內容,此刻著手细看,却是观其字跡。
李仙嗅得淡淡芳香,辨字如辨人,功底深厚,笔力渊博。虽无海纳百川之深厚,亦无千凿百锻之別蕴。却有浑然天成之睥睨。
笔锋如刀,数字直刺心扉。
李仙暗自比擬,心想:“此女字画一道,定远远胜我。我还需刻苦修习,不可自满。
適才听有长老说起“净瑶神鸟”“赵苒苒”等字,不知是甚情形,且细细听之。”
韩紫纱说道:“狄长老,你適才慌乱至极,到底为何,还请说说看!”狄一刀端茶轻饮,强定心气,说道:“这净瑶神鸟——我曾远远观过,乃是道玄山玉女赵苒再之鸟宠。”
张开怀说道:“既是鸟宠,不过长相古怪些罢了。何必扯甚净瑶神鸟”名头嚇唬人。”
叶乘说道:“非也,非也。净瑶神鸟確是祥兽、瑞兽。史册有记,上一次神鸟出世认主,已是大虞时期。纵观古今浩瀚歷史,能得此鸟认主者,无不是大气运、大能耐者。日后必是一方人杰。”
韩紫纱酸道:“叶长老,你何必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叶乘笑笑不语。
周正德说道:“神鸟送信,欲诛花贼。神鸟虽是那道玄山玉女鸟宠,却未必是她亲临”
狄一刀嘆道:“若是如此,自然最好。只怕希望渺茫,那净瑶神鸟只听她號令,性情傲得很。旁等人物,亦万万难使唤。”
眾长老纷纷叫嚷道:“这可如何是好”“倘若是往常,甚么玉女、玄女——只管敢来,咱们便都擒嘍。怎会害怕,但是————”“是啊,鼎物刚好腐坏,施总使、严副使、金引渡使皆无端失踪。偏偏是这时——这时来了个甚么玉女。”“莫非我水坛气数已尽,故而连连不利”“我看是了,那神鸟这般厉害,料想那玉女更不寻常。宝鼎腐坏,已是前兆。”
叶乘眉头一皱,闻听诸般议论,心想宝鼎腐坏,確是象徵不祥,但若仍由惶恐扩散,事情唯有更糟,他沉声说道:“诸位,且听叶某一言。”
叶乘说道:“水石宝鼎腐坏,確叫人心疼。但若依此断言,我花笼门倾覆在即,未免毫无依据且施总使定是购置宝鼎。待宝鼎归来,岂不说我花笼门非但不倾覆,反而更上一层楼”
“那赵再再仰仗神鸟,送信要挟。看似逞能,实则愚笨至极。此女此等行径,岂不是打草惊蛇,叫我等早有提防她纵然打进水坛,我等摆设阵法,她若敢来,我等便敢擒拿。哈哈哈,到时將那玉女擒下,且看道玄山脸皮如何放。”
“再且一说,神鸟能进水坛,全仰仗高空俯瞰。那玉女等眾,料想不能飞天遁地,咱们诸般困局,乱流、迷雾、石林——,她又岂能进到咱们水坛恆存,岂是儿戏,叫一小姑娘轻易破去”
眾长老闻言渐有定气。周正德说道:“不错,鼎毁人散,终只是谣传而已。咱们英雄好汉,歷来遭过多少险恶,皆安然渡过,岂能轻易被一谣传嚇倒。鼎物虽腐,但除此以外,咱们水坛一派祥和,眾位长老、弟子人多势眾,更新招得李仙”入门,如日中天,声势不俗。这岂不是兴盛之兆眾位何以只观其坏,而不观其好”
他声音鏗鏘有力,场中纷纷言道:“周长老所言极是,我等空信传闻,徒生慌乱,实在令人发笑。”“事世绝无定然。前兆未必成真。鼎物虽毁,再求鼎便是。”“不错,王兄所言有理。世事绝无定然,鼎物已毁,却不代表我水坛將灭。”“若非周长老、叶长老提点,咱们却真被那小女娃娃唬住了。”
眾人纷纷言笑,心情既得宽慰。气氛微有鬆缓。叶乘心知诸祸齐至,绝非轻易可渡,面上却笑道:“眾长老不愧为难得人杰,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叶某钦佩,请饮茶罢。”
眾长老纷纷饮茶。叶乘再道:“话虽如此,但还需认真对待。事先做出提防。”王守心頷首道:“叶长老所言有理!”
长老孟汉说道:“施总使不在,我等终究群龙无首,不妨从中择选一人代管水坛,安排防备事宜这段时日內,我等皆听其安排。”
眾长老皆有此意。一番商討过后,择选“周正德”为首。周正德资歷既深,经验亦丰,適才鼓舞人心,壮大气势,妙语连珠,叫眾长老暗暗折服。
周正德嘆道:“这位置本该叶长老胜任,却叫周某来沽名,著实——著实甚难为情。但事已至此,我周某该拿出些许做派,才能不辜负眾位期盼。”
叶乘笑道:“周长老实至名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