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仇人相见,李仙露绽,玉女点媒,震煞眾人(求追订!)(3 / 4)

正气恼。她轻声道:“可我不知方位——”

李仙说道:“你去找傻瓜镇、愚猪巷,寻一位名为金三口的人便是。他的医术,连我师尊亦讚扬。”

赵再再轻抚净瑶神鸟,见其震颤愈烈,拖沓不得,不暇思索其他,说道:“好,就此別过。”她脚踏轻功,踏水而行,便既远去。

李仙目送片刻,立即来到蜉蝣居后,用剑拨水急划。他心想:“我適才尽说胡话,迟早会被觉察。岂知脱离狼口,又入虎口,脱离虎口,再入狼口。那赵再再天生与我相衝,我藉此时机,能遁多远是多远。大不及再藏身困势中!”

忽听“呼呼”风声,李仙循声远望,见赵英苒去而復返,正轻盈朝蜉蝣居赶来。李仙眉头紧锁:“这赵再再去而復返,莫非是已觉察异样?立即便回来寻仇?我乃二境武人,湖中本便受制,此处又无困势,只怕很难打发!”

转念又想:“她纵有觉察,亦不过怀疑。我若露出异样,慌忙遁逃,那才是自露马脚。当务之急,需当镇定应对。兵来將挡水来土掩。”

立即回到桌前,故作夹菜吃食。蜉蝣居轻轻一晃,赵再再行回来,面颊微红,尷尬问道:“鬼医兄,可有舟船?”

她踏湖而行,翩若惊鸿,速度极快,但遥望湖域浩淼,极难一口气横渡。她麵皮极薄,爱惜顏面,本想寻一湖中石岛站立,等待过往船只。但担忧净瑶神鸟怪病,只得硬著头皮借船。

李仙镇定说道:“有的,你自去取用罢。”赵再再说道:“谢了。”转身离去,取下舟船,踏湖而行。

李仙著目相送。见舟船驶远,心下微松。过得片刻,忽又见舟船驶回,速度极快。他暗骂道:“这娘皮耍我呢?”

便再坐回桌前,故作吃食。

原来赵再再一但使离蜉蝣居,心间便总有种古怪縈绕,好似不该这般轻易离去。但一时难说清楚。犹豫间便又使回。

李仙说道:“怎么?忘记取东西了?”

赵苒再说道:“那倒没有——”李仙说道:“既然没有,你家神鸟抖得厉害,怎不去寻医?”

净瑶神鸟本稍有缓解,立时又惊颤难停。赵英英心间隱隱古怪之意化作焦急担忧。想道:“我虽总觉得这般离开,心底说不上的奇怪。好似错失一大重要之事。但小净莫名惊恐,为其求医不可耽搁。这古怪感受,日后再寻他研究,但可先探一探底。”

说道:“鬼医兄,你將我救下,感激不尽。我赵再再绝非知恩不报之人。你不妨揭下面具,我日后寻你还恩。”

李仙说道:“不必了。”赵再再越感古怪,凑前一步,双目凝望道:“鬼医兄是有甚难言之隱么?”

李仙说道:“我样貌丑陋,摘下面具,恐会嚇得你。”赵再再说道:“此事再再已经知晓,歷代鬼医皆是如此。鬼医以医术扬名,何必拘泥样貌。且——据我所知,歷代鬼医从不遮掩面容。何以到了鬼医兄,却这般藏藏掖掖?”

李仙暗道:“此女神智稍清,果真逐渐发觉破绽。需设法快快打发,越到后来,破绽越多。”说道:“我之面容,比师尊更丑五成,一眼便呕吐,三眼便昏厥,你若执意要看,並非不能。”

赵苒再心下嘀咕:“若丑成这般,我倒真想看看。”

李仙放下碗筷,朝赵再再说道:“你亦面戴轻纱,遮挡面颊,却反而要求我揭下面具。这般未免不妥,不如我俩同时揭去面具,皆用真面目示人?”

赵再再说道:“好!那咱们便坦面相顾。”坐回桌前,双目凝望李仙,作势欲解面纱。

李仙淡笑道:“捨命陪姑娘,再好不过。”镇定自若,抬手欲解面具。

赵再再心想:“此人镇定自若,不受恐嚇,面下应当无鬼。”疑心稍缓,动作一顿,说道:“抱歉!面纱便不解了,日后另用別法,寻你报恩。”

她再度踏舟远去。李仙目送多时,再不见归来,不敢怠慢,沉嚀:“赵苒苒再度回过味来,定会再折返。届时恐不好打发,蜉蝣居太大,太过明显。我需弃居而遁,使一招声东击西。”

他简单收拾杂物,脚踏黑舟,用力踩踏,震得波纹荡漾,黑舟自是无恙。洞然湖深处诡譎难测,礁石怪林乱流无数,这黑舟乃“苏蜉蝣”所铸,常年行驶深处。材质独特,坚固耐损,远胜“浮铁舟”。李仙站在舟中,望著蜉蝣居,喃喃道:“师尊已走,蜉蝣居本便无甚可留念,然师徒一场,这舟乃师尊遗留,我本该妥善保管。奈何那女鬼冤魂不散,数次纠缠,叫我烦不胜烦。时局所迫,唯有半途拋弃,保命为先了,还望师尊勿怪罪。”

划黑舟遁逃远处。

却说另一边。

赵苒再驶离蜉蝣居数里,净瑶神鸟状態渐稳。赵再再轻抚鸟绒,嘆道:“我长眠三年,不知你患得甚么怪病,忽而震颤不休,忽而又安然无事。”

净瑶神鸟轻唤数声。赵再英说道:“你並无怪病,只是害怕?”净瑶神鸟轻轻点头。

忽听一道清脆声高喊:“再再姐!果真是你!太好啦,你没事!”

远处一艘官船行来,甲板处站有南宫玄明、南宫无望、卡边云、卞乘风、卞巧巧、太叔玉竹、

苏揽风等人。赵再再长嘆一声,纵身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