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浊衣相叠,另添异用,玉女心愧,傲不服软(2 / 5)

躯,得草药滋养,愈疗速度明显增快。他甚是欢喜,心想:“有服食加持,纵然心伤十分难愈,我却无需天材地宝、珍惜草药,也可逐渐吃养回来。服食看似平常,实则得天独厚。”

长夜漫漫,鸟雀安眠,湖鱼平静。李仙虽睏倦难挡,却兀自不敢睡下。练武不成、读经不成、习医不成。竟难得清閒得发闷。

他索性清点杂物。医德经、医心经、烛令、碧水珠、弹指金光书册、纸契、

杂玉配饰、夫人银簪——

发现一些古怪杂物,竟兀自未丟。心中甚喜,隨手拿出几件把玩。有一枚竹笛,乃南宫琉璃所凿成,南宫琉璃豪族出身、嫡女身份,所学甚广,音韵、字画、刺绣、鑑赏——实胜过李仙数筹,箭道亦不弱。

李仙取笛吹奏。耳濡目染间,倒也像模像样,甚是悠缓动听,却远未入门。

李仙感慨:“与豪族贵女相比,我倒似只会武学的莽夫。那赵苒苒字道不俗,琉璃姐才学亦甚深,顾念君学问惊人。我除却武道,旁学便甚浅。”

忽想起长处,心道:“我自不必厚此薄彼,风水堪舆、五行八卦倒稍胜琉璃姐。除此之外,便远远不如。我欲修学这许多旁学,绝非为附庸风雅,炫耀才能。我天性与豪族世族玩不到一块。只为领略人文,增长所能。”

再吹数曲,虽音韵动听,却未免显得浅薄平庸。李仙再拾起一木质马匹,不足巴掌大小。旋拧尾部,便可四足行走,活灵活现,机关构造精细至极。乃李仙用三十枚铜板,向一名花笼门弟子所换。

李仙閒暇无事,再翻找摸寻。忽拿出一红色锦囊,解开锦囊,其內確实一件私裤。形制精美,乃轻丝所制,金线为繫绳,红金二色相衬。轻如纱,似透明。

意不在遮而在衬。锦囊已经甚小,这件贴身衣物竟完全纯存纳。足见用料之吝,令人髮指。尚存夫人丝丝芳香。李仙古怪道:“此物怎在此处?定是当时將夫人擒得,藉机搜刮钱財时,无意连同银子,一同捲入银子中。也罢——日后见面,再还给夫人罢。”

物归原囊,繫紧囊口。李仙长声自嘆:“我这一身杂物,倘若有件芥虚魔衣”,那便好极。”

李仙素喜藏收杂物。周身衣袋、衣囊甚多。南宫琉璃知他性情,又想行走江湖,保不齐某物便派用途。是以每帮李仙沐衣更衣,便取回刺绣,添加衣囊。

李仙杂物虽多,却多为杂小物事,不妨碍行走比斗。有时遇得心怡之物,便顺势藏入袖袋、胸袋——如此积攒。有时虽会取出,却看何时想起念起。

此刻一一罗列,更有毒粉、飞鏢、藏天匣、天地匣、银子——等物。天地匣內,仍存有蚕丝数百缕。

这般盘点打发,时间逐渐过去,倒不无趣。待到夜深时分,李仙忽然一愕,观察身前杂物,虽尽皆齐全,却偏有一极重要之物无踪:鬼玉。

李仙一番摸寻,不见其踪。眉头紧锁,不住思擬:“我这诸般杂物尚在,那鬼玉紧佩腰间,存放更为牢固,自不可能沉落湖中。应当是战斗时,被划断习绳,故而跌落此处。”

天色漆黑,李仙自感体力恢復,思擬道:“若是別物,丟失倒无所谓。但鬼玉乃师尊所赠,乃我脉信物。我得手尚无月余,便已经弄丟——实在辜负师尊信任。”

他望一眼天色,心下已打定主意,此事愈早寻回,便越心安,四下虽漆黑黯淡,但他目力非俗,自可夜视如常。於是搓转扳指,如意宝剑变为半丈长,撑著如意宝剑起身。摸黑找寻鬼玉。

劈草伐枝,行到绝掌峰掌心处。李仙先朝显眼处寻,不见其踪,再著目杂草丛间。如此寻一个时辰,一无所踪。

心脉隱隱作痛,方回到篝火旁休整。他见事已发生,虽紧迫却不慌乱。盘坐休养,將诸多杂物收拢一处。他衣裳已腐毁,再难穿戴,杂物无处安置,不禁极感烦忧。

李仙忽想:“我虽无芥虚魔衣,却有神鬼凶衣。此衣神秘莫测,俱备逆乱阴阳,搅乱五行,遮蔽天机之用。既可遮蔽先机,能否搅乱视野?纯罡衣有形无质,两件契衣披身,能否联合施展?”

便展开尝试。先用纯罡衣罩住,再盖上神鬼凶衣。纯罡衣无形无质,却確有其实。神鬼凶衣诡异莫测,玄之又玄。两衣结合,见诸物被黑气笼罩,旁人无法窥见。

却无“芥虚”特性,虽能掩其踪,却能藏进虚处。且鬼气森森,阴气逼人,凶衣摄心——倒更叫人不住留意。李仙心道:“看来神鬼凶衣、纯罡衣均无此用。神鬼凶衣凶势太浓,一经显露,便十足惹眼。是了——我若只用部分,可有益处?”

李仙看向如意扳指。驱使部分神鬼凶衣缠绕。便看一道细微黑气,附著缠绕扳指。扳指尽隱其中。李仙再罩纯罡炁衣。两层浊衣相叠。

如意扳指竟凭空消失。李仙喜道:“虽难尽藏宝贝,但隱去扳指存在,却能省下旁人覬覦。”

他彻夜尝试,研究两件浊衣之妙。不自觉天色渐明,李仙转动扳指,將如意宝剑当做拐杖。再去寻草药、鬼玉。

这日鬼玉无踪,却寻得红花参、增心果、回南叶——等养体养心之草药。这些药性,本难治癒心脉。歷来心脉受损,非死即昏迷。寻常草药极难治癒,更难起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