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放肆!你敢搜我的身,我便砍你的头!(1 / 2)

“我之计策,皆取决於公子所图。

陆议言辞间透出几分从容。

刘基有意试探,遂问道:“若我欲与孙策联手,伯言当如何来做?”

陆议闻言,面颊微不可察地一颤,旋即恢復如常,正色答道:“某既已效忠於公子,自当唯公子之命是从。

纵使联合孙策,只要於公子有利,某亦甘心为之。”

不管陆议心中所想是否真的如嘴上一样,能有此表態已属难得。

当然,刘基也不能寒了初投麾下之人的心。

他解释道:“我与孙策联合乃是之前定下,当时张公逼迫甚紧,而家父所派援军还无踪影,故不得已只能藉助孙策之兵。”

陆议默然片刻,唇间微抿,似经一番思量,方开口道:“既然如此,公子不可背弃前约。

公子身为扬州正统,当以信义立身。

然孙策其人,不可不防,公子亦需预留后手,以备其毁约。”

此言虽流露出对孙策的旧怨,却並未逾越人臣本分,反为刘基周全考量,献上稳妥之策。

刘基頷首称善:“伯言所言甚是。”

隨即转向诸葛亮:“孔明可有高见?”

若非陆议突然到访,此刻本该是刘基与诸葛亮密议对策之时。

现下更好,多了一个陆议加入进来。

都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

那现在是三个谋略超群之士在此,就更无忧了。

诸葛亮含笑道:“伯言来的正是时候。

我正思忖如何向许贡传递消息,今有伯言在此,便易办许多。

待你归去后,可遣心腹密告许贡,教其早作防备。

此前张公曾言,孙策距吴县不过两日路程。

许贡若得预警,两日时间足可坚守住。”

不管是赵凡的突围,还是吕蒙的声东击西,都容易引起张允的警觉。

只有陆议,他现在是作为张允的说客前来,张允对其不会过多防范。

就算张允有所防范,也不敢公然围困陆府,最多遣人暗中监视。

以陆议之能,加上陆氏的底蕴,想要瞒过张允给许贡报信並非难事。

陆议略作思索,从容应道:“此事易耳。

我归后即遣可靠之人办理。

然空口无凭,为取信於许贡,还需公子手书一封,由我带出以作凭证。”

“伯言思虑周详。

好,我这就写。”

刘基赞道,隨即行至案前,铺展纸笺,以铜镇纸抚平,又於砚中注水研墨。

调好墨汁之后,提笔挥毫,以一手飞白写下警醒许贡之言。

不过除此之外,他还另修一封密函。

写好后,刘基移开镇纸,拿起信函,以口吹之,让其墨跡干透。

刘基將其交给陆议,陆议接过后收於怀中,妥善收好。

刘基復问道:“陆氏如今可调动私兵几何?”

“五百四十七人。”

陆议对这个数字那是熟记於心。

不过从这个数字来看,陆氏確实是没落了。

刘基虽不知道其余三家具体有私兵几何,但朱张二家合力能让张允有把握扳倒许贡。

要知道许贡手中还有三千郡兵在。 就算如此,张允仍能分出两百人来监视此处。

如此算来,朱张两家加在一起,至少得有四千人也能让张允有此底气在。

“伯言可知县中府库位置。”

刘基又问道。

“那是自然。”

刘基遂道:“许贡已经成了惊弓之鸟,他为求自保,定会將兵力集中於太守府守备,府库定无人看守。

伯言传信后,可於张允起事之日迅速占据府库,我亦將伺机脱身,与伯言於府库会合。

张允为求速胜,必以主力围攻太守府,伯言届时可將族中亲眷迁入府库据守。

此外,我另修书一封予顾雍,托其照应陆府家眷,纵有万一,亦可保无虞。”

刘基刚刚所写第二封,正是写给顾雍的,要他保护陆府家眷。

顾雍虽然中立,但刘基所託之事,並非为难之事。

以刘基的书信,加上顾陆两家的交情,料顾雍绝不会推拒。

因为无论是哪家获胜,想要对陆氏家眷下手,都会犯了世家的大忌。

刘基此举防的就是许贡狗急跳墙。

但是在陆议看来,刘基这是听从自己所言,防备孙策,同时將自己纳入腹心当中。

因为孙策的前例,陆议虽然知道此次他不会再如此,但仍心有忧虑。

今得刘基妥善安排家眷,府库与顾家双保险,足可安心。

陆议感佩不已,躬身谢道:“公子思虑周全,某感激不尽。”

刘基扶起陆议,恳切言道:“伯言既然诚心投效,某岂有让你搭上全家的道理?”

三人又细细推敲诸般细节。

陆议见时辰不早,恐久留引张允生疑,便起身告辞。

刘基本欲亲送,又恐院外耳目察觉,只得作罢。

陆议甫出府门,便有张氏私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