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兵发徐州(1 / 2)

听到鲁肃的话,陆议与吕蒙二人皆露出惊疑之色,唯有刘基神情如常,似早有所料。

半晌,陆议低声自语:“袁术竟有这等妄想?子敬又是从何得知?”

鲁肃说完,见刘基毫无讶异,心中不免敬佩刘基的养气功夫。

要知道,他自己初闻此事时,尚且惊出一身冷汗。

鲁肃答道:“此事是我在阎主簿府上赴宴时听闻的。

他酒醉后无意间提起,隨后酒醒惊惶,又刻意遮掩,反显得欲盖弥彰。”

陆议说道:“莫不是阎象酒后胡言乱语?”

鲁肃摇头,“不是,你可还记得前些日子袁术召见张承,张承却称病不出,令其弟张范代为謁见之事?”

陆议恍然接道:“之后袁术曾大发雷霆,扬言要驱逐张氏兄弟,但后来不了了之。”

“正是。”

鲁肃点头,“那日袁术麾下文武要员皆在,阎主簿也在场。

当日之后,不也传出了些许传闻印证此事?

只是之后便没了消息。”

“即便如此,仍难断定此事属实啊。”

陆逊依旧半信半疑。

这时,刘基开口了:“此事不假。

你们难道忘了,传国玉璽如今就在袁术手中吗?”

刘基心知袁术早有称帝之念,以此为据,倒果为因,找到理由佐证自然顺理成章。

“这”

眾人闻言,相顾无言。

此事太过骇人听闻,就连道出此事的鲁肃,也难以像刘基这般篤定。

吕蒙近来读书颇多,对此已经有些敏感,他此时问道:“若袁术果真称帝,將军將如何自处?”

倘若袁术称帝,刘基的处境將十分尷尬。

一方面,刘基是匡扶汉室的忠臣,又护送天子返回洛阳。

袁术称帝之后,將如何对待刘基,谁也不知。

但另一方面,刘基又是袁术未来的女婿。

说白了,只要是袁术称帝,那刘基的身份在两边都不落好,均会受到猜忌。

见三人面露忧色,刘基摆手道:“无妨,我已有计较。

袁术称帝,不过跳樑小丑而已。

如今天下仍心向汉室,他若敢行悖逆之事,必遭诸侯共討,自取灭亡。

我身为汉室宗亲,绝不与之同流合污。”

听他如此表態,三人稍感宽心。

陆逊又问:“那將军与袁术之女的婚约,又当如何?”

刘基答道:“此事我亦有所谋划。

婚约本是袁术为牵制家父所设,若真有那一日,我自当解除婚约。

比起做偽帝之婿所损的声名,悔婚便不值一提了。”

实际上,自订立婚约之初,刘基便料到会有今日。

只是当时势弱,不得不暂且隱忍。

况且,若袁术称帝在先,他再断绝婚约,於情理亦无大碍。

既然刘基已成竹在胸,三人便不再多言。 数日后,时近岁末,洛阳使者抵达寿春,颁布天子詔命。

天子以自己重掌朝政,脱离李傕掌控,擬改元以彰新政。

兴平年號沿用至年末,自明年起,改元建安,寄寓这刘协天下安定、重振朝纲之愿。

然而这不过是刘协的一厢情愿罢了。

此时的汉帝犹如春秋时的周天子,早已大权旁落。

各地诸侯各怀异志,所谓建安,终究仅存於年號之中。

建安元年二月,袁术秣马厉兵,准备进犯徐州。

他任命惠衢为广陵太守,以张勋为主將、刘基为先锋,率军出击。

此行凶险,不仅因敌军在前,更因军中主將张勋、惠衢皆与刘基不睦。

刘基接到的首项任务,便是率本部兵马攻打堂邑,而他要面对的,正是广陵太守陈登。

不同於关中地区的地理气候,淮南一带水网密布、地势泥泞,不利骑兵驰骋。

故刘基所率五千人中,仅有一千骑兵。

余下战马他並未留在寿春。

经此前索粮一事,刘基料定一旦自己离营,这些马匹必被袁术夺走。

於是他明面上將马匹运往秣陵交予刘繇,暗中却传信周泰,令其在马匹渡江时出手劫走。

如此一来,即便袁术强行向刘繇索要战马,刘繇也有理由推脱。

刘基还为周泰留下两百匹马,嘱其分批售卖,以充物资。

同时,这些来自关中的战马在淮南一地出售,也能打消袁术的怀疑。

刘基用力踩了踩脚下土地,传来坚实的迴响。

幸而时值初春,气温未升,又无雨雪,地面尚且硬实。

若是再过几月,春暖花开,这地面软化下来,便不是这些来自凉州將士所能適应的。

刘基领马步军至堂邑城外,安营扎寨,埋锅造饭。

堂邑守將见刘基兵少,未將其放在眼里,只派人向广陵(广陵郡治也叫广陵)的陈登求援,自称足以坚守待援。

陈登得知领兵者是刘基,顿觉不妙,急遣快马传令守將加强防备、固守城池。

可惜为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