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述,鑑於御辽第一线的雄州、保州二地遍布塘濼,於驻军也有诸多不便,故他真定路的主要兵力都大致驻於定州就粮,倘若辽军进犯,再从定州调兵去雄、保二州,反正有塘濼防务外,调兵防守绰绰有余。
至於真定府这边,则主要起到后勤粮草周转运输的作用。
“唔。”赵暘微微点头,神情看似有些心不在焉。
狄青明显感觉到有异,但也不敢细问。
忽然间,赵暘转头问狄青道:“昔日狄副都部署於陕西时,何故要率兵拿下刘沪,並对他与董士廉二人施加重刑?”
忍了许久,他最终还是忍不住问出了这句。
虽说之前是他对眾人表示揭过此事不再提及,但不得不说,因为这事,他对狄青始终有根心刺,若不问个清楚明白,岂敢重用?
而冷不丁听到这话的狄青,面色亦是微变,连带著跟在他身后的狄、狄咏亦不禁为父亲担忧起来。
半晌,狄青苦笑道:“小赵郎君怪罪的是,狄某当时也不知————当时尹相派人找到我,称刘沪抗命不遵,叫我率军將他拿了,当时尹相主持陕西诸事,因此我也未多想,故————”
“那你又为何对其施以重刑?”赵暘目视著狄青又问道。
狄青苦笑道:“非是我当时定要对刘沪、董士廉二人用刑,实是二人当时聚眾抵抗,不肯就范,我不得不下重手,甚至於拿人之后,那董士廉仍辱骂不休,骂我为韩、尹两位相公爪牙,不明是非————”
赵暘摸了摸下巴,没有出声,不过心中倒也並非不信。
毕竟那董士廉明摆著就是郑戩那边的,狄青既站在韩、尹二人这边,自然不会对他有什么好脸色。
释然之余,赵暘目不转睛地又问狄青道:“副都部署当时为何不与范相公通个气呢?范相公当时也在陕西,且他也坚定支持刘沪筑城,狄副都部署当时听命於韩、尹,抓拿刘沪,岂非是变相背叛了范相公?”
狄青面色顿变,骇然道:“范相公於我有恩,狄青岂敢言叛?”
“那?”赵暘歪了歪头。
狄青顿了顿,苦笑道:“当时我未多想————只想著,既尹相下令,那我便去拿人————”
“当真?”赵暘目不转睛地盯著狄青。
狄青一见面色微变,好似有些愤慨但又不敢发作,举右手竖起三指闷声道:“天地可鑑!”
“唔。”赵暘微微点头,轻嘆道:“若果真如此,那就是我高估副都部署了————不过,这也並非是什么坏事。”
“6
,,狄青满脸疑容,却不敢细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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