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重大,容我三思。”
她转向陈一曼:“你先回去。待我与先如商议后,自有定夺。”
陈一曼虽急,但不敢多言,只能告退。
待她离开,念姝才轻声道:“老太太,二姨太此来,名为保子,实则……”
老太太摆手打断:“我知道。她想借我之手,拆散他们。看她面相,就是个不甘居下的主。先如是看走眼了。”
念姝低声道:“无缘不聚,无债不还!——那您打算如何处理这件事?”
老太太望向窗外,目光深邃:“家事,国事,如今都缠在一起了。让先如自己定吧。”
而后没再言语,只缓缓转身,目光落向案头上的“送子观音像上”。
前院房中,谢兰?临窗而坐,正为二姨太腹中的孩子绣着肚兜。银针刺入软布,她却走了神,指尖被扎得冒出血珠,才猛地回神。线轴滚到桌边,缠成一团乱结,像极了她此刻的心绪:陈先如早早就被商会叫走,往常商会议事从不会这么急,莫不是日本人插了手,要借着商会,找商户们“要说法”?
正攥着指尖出神,院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