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我一直想问,您以前跟爹私下聊起,说兰?像秋伊涵,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管家捏着月饼的手猛地一紧,豆沙馅从指尖溢出来,他却浑然不觉。一丝难以察觉的不安掠过脸颊,他放下月饼,用帕子擦了擦手,声音低了些:“事情过去这么久了,再提死者,恐怕会打扰亡灵。”
“您跟爹聊的时候,怎么不怕打扰?”陈先如皱起眉,语气里添了几分追问,“况且这事在院里也不算秘密,您能保证没人私下提过?我只是想知道兰?哪里像她,怎么就成了打扰?难道这里还藏着我不知的事?”
追问像根细针,扎得管家的脸不自然地抽动了一下。他喉结滚了半圈,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他心里确是藏着连陈中铭到死,他都没敢说出口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