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提這茬干嘛。
“嗯,有倭国血统,却是我大明的種。”
朱由检点点头,做出了一个決定。
“这样吧,郑森这个名字,太普通了。”
“而且你常年在海上漂泊,带着孩子也不方便。”
“这孩子朕看着喜欢,就留他在京城吧。”
“朕让他进国子监读书,做朕的天子门生。”
“对了,朕再给他赐个名。”
“就叫成功。”
“郑成功。”
郑芝龙听到這话,心里头是五味杂陈。
喜的是,儿子成了天子门生,还被赐名,这可是天大的荣耀!
怕的是,这明摆着就是质子啊!
要是他在海上有异心,这儿子的命可就
但他敢拒绝吗?
不敢。
而且这也是皇帝对他也是的一种保护和信任。
只有把肉票扣在手裡,这笔买卖才做得安稳。
“臣代犬子谢陛下隆恩!”
郑芝龙再次磕头,这次更加用力。
心里最后一丝犹豫也烟消云散了。
既然已经在一条船上了,而且把未来都押上了,那就只能跟着这位不按常理出牌的皇帝干到底了!
“成功啊。”
朱由检摸着孩子的头。
“这个名字,你要记住了。”
“朕希望你将来,做什么都能成功。”
“哪怕是大廈将倾,你也能给朕把它扶起来!”
小小的郑森虽然不太懂这话的深意,但还是用力地点了点头。
“草民臣遵旨!”
送走了郑芝龙父子,朱由检重新坐回书桌前。
他看着那个地球仪,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棋子已经落下去了。
这颗棋子既是破局的关键,也是一把双刃剑。
但他没得选。
要打破这僵局,就得用猛药。
“王承恩。”
“奴婢在。”
“传朕的口谕给魏忠贤。”
“让他配合郑芝龙。”
“既然那帮人想在海上玩火,那就让魏忠贤在岸上给他们把火烧得更旺点。”
“告诉他,谁要是敢给海盗送补给,或者敢私自出海给郑芝龙捣乱。”
“杀无赦!”
“奴婢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