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死里整,那朕就让这个假爹,去给他那个‘好儿子’豪格添把火。”
“另外。”
朱由检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低沉,“南洋那边,有消息了吗?”
王承恩赶紧回答:“回万岁爷,还没有确切消息。只说那边的红毛鬼最近不太安分,好象在……针对咱们的商船。”
朱由检眯了眯眼。
“不太安分?那就对了。”
他转身向着金銮殿走去,那是上朝的方向。
晨曦洒在他的龙袍上,金光闪闪。
“他们要是安分了,朕还怎么有借口去保护那里的金子呢?”
这一天。
大明日报出了号外。
整版刊登了顾炎武那篇《告天下臣民书》。
没有华丽的辞藻,只有血淋淋的数字和滚烫的文本。
京城的茶馆酒肆里,说书人拍着醒木,唾沫横飞地讲述着卢督师如何三炮轰飞了鞑子亲王(艺术加工)。
而在那些更加隐秘的角落里。
更多的齿轮开始转动。
兵部在调拨粮草,户部在计算赏银,锦衣卫的密探在换装北上。
这个庞大的帝国,不仅没有因为一场胜利而松懈,反而象是一只尝到了血腥味的巨兽,亮出了更加锋利的獠牙,准备去撕咬下一块更大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