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才发羽绒服。”
我今年长了六厘米,去年的羽绒服已经给姥姥了,要不然她就一件棉袄,都穿了七八年了。本来以为要还给学校,但刘老师说,凡是发给学生的东西,就是给我们的,怎么处理都行。
“行了,别说了!快进去吧!”
这家宠物医院还真的挺大的,据说是他们这里最好的医院了,病情严重的,只有他们家能给做手术。条件也不错,干干净净的,除了患者比较吵之外,感觉跟人的医院没什么差别。
“哎,您好......”到了前台,我刚想开口,就被小悯狠狠掐了一把,只听她说:
“姐姐,请问在你们这里住院要多少钱啊?”
前台的姐姐愣了一下,看了看我们俩,答道:
“每天基础住院费100,还要看具体情况,用药打针,有时候也要吃术后恢复罐头。普通的粮食是包含在住院费里的。”
“那......流浪猫能不能便宜点呀?我们是学生,真的没多少钱。”
“流浪动物的话......治疗费是可以打九折的。你得先把猫带来,让大夫看一下情况。”小姐姐耐心地告诉她。“不行的话,可以找救助群。”
“哦哦,我们是外地的,也不知道怎么找。”小悯沮丧地说。“我在网上看这里有一个蓝猫之家,现在是没有了吗?”
“蓝猫之家?”前台姐姐的脸色明显变了。“你说那个猫咖旅馆?早就没有了。”她也不愿意多说,直接拿起了手机。“这样,我帮你联系一下救助群,或者我把他们电话给你,你自己说吧。”
“好的,谢谢姐姐!”小悯忙拿出手机,记下电话号码,拉着我就走。
我还没怎么缓过来,一下子又被拉到冷风中,那一刻,简直怀疑人生。
“不是......”我就不明白了,费了半天劲跑到医院来,就为了这个?“你就不能直接问?”
“你是不是傻!”她正在试图加对方好友,看样子还没有回复。“我们又不是警察,直接问,能理我们吗?再说那个姐姐最多二十几岁,就算她知道这件事,也不可能跟老板很熟。我们得找她的家人或者朋友,才能打听到线索。”
“那你要这个电话......就能找到了?”
“如果是长期救助流浪动物的人,就有可能认识老板。”她说得信心满满,不知不觉,我又被她说服了。“而且有能力长期救助,应该不会是学生或者刚毕业的人,肯定是经济状况比较稳定。”
“那你打算怎么问啊?”
她没有回答,看着手机踌躇了一会儿,索性拨打了那个电话。
“你还真打啊?!”
“嘘!别吱声!”
没想到响了两声,电话就接通了,我都清楚地听见那边的女声说了句:
“喂?”
“您好。”小悯也清了清嗓子,估计打电话还是有点紧张的。“请问......是爱心港湾的钱阿姨吗?”
听不太清对方说了什么,反正我是怎么也没料到这次她居然开门见山,直接亮出了底牌:
“阿姨你好,我叫冯思悯,我爸爸是白岩市公安局的副局长。蓝猫之家的老板不是自杀的,我有线索,但是警察现在不信。您能帮帮我吗?”
更没想到,她说完之后,那边的阿姨就让我们去找她,还给了我们一个购物中心的地址,但是说她五点才下班。我们俩也没别的事干,就在楼下的星巴克等着,小悯点了杯绿茶星冰乐,给我要了杯热的红茶拿铁,说让我预防感冒。
“你怎么把你名字都告诉她了?”在星巴克坐了半天,我忍不住问。
她耸了耸肩:
“那有什么办法,既然摊牌,肯定得拿出诚意!不然你自己想想,一个陌生人突然给你打电话,说什么有杀人案的线索,你怎么想?”
嗯......好像也是。
“那......你就不怕冯叔叔知道?”
“再说吧。”她用吸管戳了戳杯子里的冰块。“应该也传不到他那儿去吧?”
那谁知道呢。但愿不至于吧。
我看了看时间,才四点半,我的红茶拿铁都快喝完了。也不知道老沐在那边怎么样了,这会儿应该做完检查了吧。
我的手机也留给他了,只能用小悯的手机,相当于我们俩被强行捆在了一起。
“要不给老沐打个电话?”
“等一下。”她一直在低头看消息,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瞪大眼睛,双手捧起了手机。
“怎么了?”弄得我莫名其妙。
“他们说......今天晚上,虐动物的又要行动了。就在宝泉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