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家的味道·饼干与“惊吓”。(2 / 3)

几乎凝固、危机一触即发的瞬间——

哈哈哈! 黑主灰阎 爆发出极其自然、洪亮的大笑声,他用力一拍蒂娜的后背(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显得亲昵不会伤到她),动作流畅得仿佛排练过无数次,哎呀呀,温莎同学,你这方言口音还挺有意思的!是有点像优姬老家乡下的叫法呢!不过在这里叫我就好,叫优姬就行啦!

他笑得眼角泛泪,一只手还亲切地揽着蒂娜的肩膀,巧妙地将那句石破天惊的定义为了一种可爱的方言口误。他那爽朗的笑声和无比自然的反应,像一阵清风瞬间吹散了即将凝聚的紧张气氛。原本心生疑惑的优姬和零也暂时放下了疑虑,只当是交换生不熟悉日语造成的误会。

蒂娜猛然惊醒,意识到自己差点酿成大错。她立刻低下头,借由灰阎的拍打掩饰住自己苍白的脸色和翻涌的情绪,顺着他的话,用略带和的语气小声说:对、对不起,灰阎姥爷优姬学姐是我太激动,口误了这饼干的味道,让我想起了小时候家乡的味道。

塞巴斯蒂安 适时地为蒂娜递上一杯清水,暗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既是对灰阎急智的赞许,也是对蒂娜及时补救的认可。他优雅地用银质夹子取用了最小、卖相相对最好的一块饼干。他面无表情地将其放入口中,动作斯文地咀嚼、吞咽,然后拿起餐巾轻轻擦拭了一下嘴角,用那无可挑剔的执事语调说道:小姐,能品尝到如此充满原始风味与真挚心意的作品,确是一番难得的体验。 他的评价一如既往地滴水不漏,既维护了优姬的尊严,又保持了客观。

而真正的,来自于 鹤丸国永。

在所有或无奈、或忍耐、或客观的评价之后,鹤丸脸上带着跃跃欲试的兴奋笑容,走到了矮几前。他的目光在饼干盘上逡巡,最终,锁定在了那块颜色最深、几乎与木炭无异的饼干脆片上。

哦呀?这就是传说中的手作心意吗?让我也来感受一下这份吧! 他笑嘻嘻地说着,拈起了那块终极黑暗料理。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鹤丸将饼干放入口中,咬下。

下一秒,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他的双眼猛地瞪大,瞳孔似乎都收缩了一下。他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脖子,发出一声短促的、被扼住喉咙般的,身体踉跄着向后倒退了两步。

这、这直击灵魂的这超越味觉极限的 他用一种极其夸张的、如同舞台剧演员般的腔调,颤抖着说道,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痛苦我、我感觉到了生命在流逝意识在远离

话音未落,他身体一软,直接在了客厅柔软的地毯上,双眼紧闭,一动不动,仿佛真的被一块饼干夺去了性命。

静。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整个客厅。

优姬目瞪口呆地看着倒地不起的鹤丸,嘴巴微张,完全不知所措。锥生零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保持了沉默。

鹤、丸、国、永!

压切长谷部 的怒吼声如同惊雷般炸响。他额角青筋暴起,紫眸中燃烧着熊熊怒火,几乎要实质化地喷涌而出。他一步踏前,居高临下地瞪着地上的白发太刀,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立刻给我起来!向优姬小姐道歉!你这成何体统!在主公和贵客面前如此失仪!

哈哈哈! 黑主灰阎再次爆发出洪亮的大笑声,他用力拍着沙发扶手,眼泪都快笑出来了,哎呀呀,年轻人真是有活力!优姬,看来你的饼干很有特色嘛,都能人了! 他笑得前仰后合,但那双锐利的琥珀色眼眸,却带着深切的了然与安抚,望向了惊魂未定却又因这场闹剧而微微放松下来的蒂娜。

这场由两位料理高手奠定基调、却因一份笨拙的爱心饼干而掀起波澜的家宴,就在这啼笑皆非、温情与惊险交织的氛围中继续进行。烛台切的光忠的和食与塞巴斯蒂安的西餐获得了众人的一致好评,而优姬的饼干则成了餐桌上永恒的笑谈与武器(特指对鹤丸而言)。

餐后,众人移步客厅休息。蒂娜坐在靠近窗户的位置,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手中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个已经空了的饼干盘子。塞巴斯蒂安静静地为她续上热茶,低声道:小姐,请放宽心。 夏尔则与灰阎在另一侧低声交谈着,内容似乎与学院的管理和最近的异常情况有关。

刀剑男士们帮着收拾餐具,烛台切看着那些被剩下的饼干,依然耿耿于怀:果然,料理的之路,任重而道远啊 而鹤丸在长谷部的死亡注视下,终于不情不愿地,并向优姬正式道了歉,虽然他那笑嘻嘻的表情怎么看都缺乏诚意。

对蒂娜而言,这个夜晚注定难忘。那声险些暴露的呼唤、姥爷及时的掩护、口中残留的属于的味道、鹤丸引发的闹剧、还有两位执事与厨师精心准备的美味所有这些混乱而真实的碎片,共同拼凑成了她漫长生命中最珍贵、也最心酸的记忆之一。在这个时空交错的节点上,她既是一个小心翼翼的守护者,也是一个贪婪汲取温暖的女儿。这份复杂的情感,将伴随她继续前行,在历史的夹缝中,守护着这份来之不易的。

夜深了,客人们陆续告辞。当蒂娜最后看了一眼那栋温暖的宅邸,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