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认识你……”
“但我们会认识您。”长谷部抬起头,紫色的眼眸燃烧着炽热的忠诚,“这份誓言,超越一切形态,超越一切记忆!我们等您——等您成为我们的主公,等您带领我们,等您需要我们!”
他的声音在客厅中回荡。
墙上的照片微微颤动。
玖兰爱看着长谷部,又看看零。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裙摆,紫罗兰色的眼眸深处,一丝熟悉的棕褐色如涟漪般漾开。
“……我好像……”她喃喃道,“在哪里听过这样的誓言……”
卡米拉的声音陡然尖锐:
「不要听他们的!他们只是想要利用你——」
“闭嘴!”零猛地站起,淡紫色的眼眸中迸发出猎人的锐利,“利用她的是你!用虚假的承诺腐蚀她意志的是你!”
他转向玖兰爱,声音斩钉截铁:
“选择权在你手里。是相信那些温柔的谎言,还是相信这些可能痛苦、但真实的誓言——你自己决定。”
客厅陷入寂静。
玖兰爱站在原地,白发的发梢无风自动。她闭上眼,再睁开时——
紫罗兰色的眼眸,有一半变成了熟悉的棕褐色。
“我……”她轻声说,“我想……记得。”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的身体开始发光。白色长发从发根开始染回深棕,紫罗兰色的眼眸完全化为棕褐。人类居所的景象如沙堡般崩塌,露出迷雾的本质。
第二道光流飞向迷宫深处。
长谷部缓缓站起身,紫色的眼眸里有什么湿润的东西一闪而过。
零拍了拍他的肩膀。
“走吧。”猎人说,“还有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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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尔和塞巴斯蒂安踏入右路。
雾气散开时,他们站在本丸初建时的庭院中——那是蒂娜刚刚成为审神者不久的时候。庭院还很空旷,万叶樱只是幼苗,建筑也显得简陋。
十六岁的蒂娜站在庭院中央。
她已经恢复了深棕色的长发和棕褐色的眼眸,但脸上还带着未褪的青涩。此刻,她手里紧握着一张审神者符咒,目光不安地扫过周围——那里站着几振刚刚被召唤出来的刀剑男士:加州清光、压切长谷部、药研藤四郎、烛台切光忠、今剑。
他们望着她,眼神里有期待,有好奇,也有审视。
「看,她背负太多。」
卡米拉的声音从空中飘落,如同叹息。
「这么年轻,就要带领这些古老的刀剑,守护沉重的历史……她害怕自己不够格,害怕辜负期待。让我帮她卸下吧……卸下这些不必要的责任……」
蒂娜的手指收紧,符咒的边缘被捏出褶皱。
“我能带领他们吗……我能守护历史吗……”她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自我怀疑。
夏尔在这时走上前。
他的脚步声很轻,但蒂娜还是猛地转身,棕褐色的眼眸里满是警惕——“谁?”
夏尔在她面前停下,湛蓝色的眼眸平静地注视着她。他没有说话,只是上下打量了她一遍,然后——
“喂,家庭教师。”
蒂娜愣住了:“……什么?”
“你当初站在我面前,说要教我‘两个世界的经济学’时的气势呢?”夏尔的语气平淡,却字字如刀,“那时候的你,可是连凡多姆海恩伯爵都敢直视,连恶魔执事都敢使唤。”
他上前一步。
“区区几振刀剑就把你难住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讥诮,却又奇异地透着某种肯定,“听着,能力与责任是对等的。你既然站在那个位置,就给我挺直腰杆。”
他伸出手,不是触碰她,而是指向她身后的刀剑们。
“逃避?那不是凡多姆海恩家家庭教师该有的选项。也不是——”他的目光转回她脸上,“玖兰蒂娜该有的选项。”
蒂娜的嘴唇颤抖着。
就在这时,塞巴斯蒂安走上前。
他站在夏尔身侧稍后的位置,暗红色的眼眸注视着年轻的蒂娜,声音低沉而清晰:
“小姐。”
蒂娜看向他。
“您还记得吗?”塞巴斯蒂安轻声问,“您曾对我说过——‘我想成为能保护他人的人’。”
蒂娜的瞳孔微微放大。
“您已经做到了。”执事的声音温柔下来,那是褪去了所有礼仪伪装、只剩下纯粹真实的温柔,“本丸的晨曦,刀剑们的笑容,万叶樱的花开……这些都是证明。”
他微微躬身,不是执事对主人的礼节,而是某种更深层的致敬。
“请相信自己走过的路。请相信——您已经是一位优秀的审神者,一位值得追随的主公。”
庭院的风忽然停了。
蒂娜手中的符咒发出柔和的光芒。她低头看着符咒,又抬头看向塞巴斯蒂安,棕褐色的眼眸里有什么东西在碎裂、重组。
“……我想起来了。”她轻声说,“我说过……要保护大家。”
符咒的光芒大盛。
年轻蒂娜的身影在光芒中变得透明,她望着塞巴斯蒂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