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在右手燃烧。她闭目一瞬,将全部灵力凝聚于一点——
然后,睁开眼。
金色灵力如莲花般绽放,从她身上倾泻而下,笼罩整个战场。那光芒温暖而强大,所过之处,敌刀的紫黑气息如冰雪消融。
蒂娜清喝,声音在夜空中回荡:
“以玖兰蒂娜之名——历史修正之力,予以肃清!”
金色光芒扫过,所有敌刀同时崩碎,化为光点消散。那些光点在月光下闪烁,如同萤火虫,落入莲池,落入山林,落入夜空。
敌太刀首领发出不甘的尖啸,拼死冲向蒂娜——
塞巴斯蒂安瞬间出现在蒂娜身前。
黑色执事服在夜风中微扬,暗红眸冷如寒潭。他抬手,徒手捏碎敌刀核心,动作优雅如舞蹈。敌刀崩碎的灵力碎片溅在他身上,他纹丝不动。
他落地,微微躬身,声音平静如常:
“小姐,请继续。这里交给我。”
蒂娜点头,灵力持续输出。金色光芒越来越盛,最终,敌太刀首领也在金光中彻底崩碎,化为虚无。
战场瞬间清静。
月光重新洒落,莲池边的莲花在灵力拂过后,似乎更加鲜艳。花瓣上的水珠闪烁着微光,如同泪水,也如同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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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结束了。
众人收刀,喘息声此起彼伏。月光下,莲池边,六道身影或站或坐,疲惫但平安。
今剑第一个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打、打完了……好累……”
岩融在他身边坐下,轻轻揽着他,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睡吧,傻孩子。岩融大爷守着。”
今剑摇摇头,努力睁大眼睛:
“不睡……我要看着三日月殿下……我怕他又不见了……”
三日月走过来,蹲下身,轻轻摸了摸今剑的头。新月眸中满是温柔:
“老夫不走。老夫答应你们,再也不一个人走了。”
今剑看着他,红眸中泪水又涌出来,但这次是开心的泪:
“真的?”
“真的。”三日月微笑,“老夫以三条家之名起誓。”
小狐丸走过来,银色长发凌乱,身上还有几处伤口。他瞥了三日月一眼,轻哼一声:
“算你识相。回去再跟你算账。”
三日月:“哈哈哈,好,回去老夫任你处置。”
髭切坐在池边,伸手去够莲花。月光下,他的动作慢悠悠的,完全不像刚经历过战斗。
“嗯……这朵好看……那朵也好看……”
膝丸一把拉住他,金眸中满是无奈:
“兄长!危险!您会掉下去的!”
髭切回头,迷糊地笑:
“嗯?弟弟丸,你打完啦?辛苦了。”
膝丸眼眶一红:
“兄长……您还记得我……”
髭切:“嗯?你不是一直在这里吗?对了,你是谁?”
膝丸:“……够了,有这三分钟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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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塞巴斯蒂安不知从何处变出茶具。
他不知何时已在莲池边一块平坦的石头上铺好了布,摆上了茶碗。动作优雅流畅,仿佛不是在战场上,而是在凡多姆海恩宅邸的茶室。
一壶热茶,茶香袅袅,在夜风中飘散。
塞巴斯蒂安微微躬身,声音平静如常:
“诸位,战斗辛苦了。请用茶——虽然不及本丸的泉水,但在这样的月色下,也别有一番风味。”
岩融第一个走过去,接过茶碗,一口饮尽:
“哈!恶魔老爷,你可真是万能的!连茶具都随身带?”
塞巴斯蒂安微笑,那笑容标准而无可挑剔:
“过奖。只是职责所在。作为一名执事,随时为主人和同伴奉上热茶,是最基本的素养。”
小狐丸接过茶碗,品了一口。红眸微眯,银色长发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还不错。三日月,你也来一杯。打了这么久,该润润喉了。”
三日月走过来,接过茶碗,轻啜一口。新月眸中泛起温暖的笑意:
“哈哈哈,确实不错。谢谢,塞巴斯蒂安。”
塞巴斯蒂安微微躬身,暗红眸中映着月光:
“三日月殿下客气了。”
他顿了顿,继续,声音平静:
“另外,三日月殿下,少爷让我转告:茶点准备好了,请务必回去享用。他说‘那个老头虽然废话多,但下棋还算有趣’。另外,他说‘棋还没下完,别想跑’。”
三日月怔了怔。
然后他笑了。那笑容里有着真正的温暖,有着千年来少有的期待:
“替我谢谢少爷。这盘棋,老夫会回去继续下的。他的‘残月布局’,还需要老夫指点呢。”
蒂娜走过来,在三日人身旁坐下。棕褐眸中映着月光,也映着三日月脸上的笑容:
“夏尔听到你这么说,肯定会生气。不过,他很高兴。”
三日月转头看她,新月眸中满是感激:
“主公,今日之事……多谢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