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形混血,你是在玩火!”
夏的牙齿咬的咯吱作响,双拳紧握,发出一阵脆响。
他的母亲已经死了,死在异端叛徒的刺杀里,但当时他还在灵能学院。
“我爸妈不在了火影世界是个残酷的世界,孤儿率很高。”宇智波夏的声音中有一丝哀伤。
“这我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陈夏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们两个。
“没事,我已经没那么介怀了。”宇智波夏擦掉了眼角的眼泪“我们是没有再见到妈妈的机会了,但你还有啊,你想想你妈妈知道你的死讯的时候会哭成什么样吧?”
“母之!拼了!”数分钟后,陈夏一拳锤在了卫生间墙壁上。
“别说一头龙侍了,就算是诺顿或者康斯坦丁在长江堵我,我也要回家见到妈妈才能死!”
“说得好,你现在才有配得上人类的勇气。”夏的语气松缓了一些“记住,兄弟,最伟大的践行信仰出自对人类的爱。”
“那我们就一起好好努力吧。”宇智波夏悄悄松了口气。
这俩自己简直是两个极端,一个比精金还硬,另一个比兔子还软,还得靠他当翻译魔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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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泰拉时后。
年轻的领主舰长终于设置好了后续航行,发表就任演讲鼓舞士气,并和这些不熟悉自己的前朝老臣一一寒喧完毕,瘫坐在自己的机械王座上。
他是被当作武器培养的,不是办公软件,换用古泰拉的小说来形容,就是
夏不语,只是一味血祭人类之主,颅献黄金王座。
现在要他解决政治问题,确实有点太为难他了。
在战锤40k,身居高位可能和贪渎与迂腐息息相关,但也只是可能而已,绝对逃不掉的,就是无比繁重的各项工作。
别说他一个凡人了,就算是星际战士和原体也要被逼疯了。
不信的话可以去问问圣吉列斯的血裔路易斯·但丁或者帝皇的第十三子罗伯特·基里曼,看看这俩是想去砍人还是批文档?
“大人,您现在还好吗?”阿贝拉德走到夏身边,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询问道。
他对于这位新舰长的关心情真意切,尤其是在这位年轻的继承人,在先前为了及时追上异端分子,连灵能防御都没施展,就径直越过一片火海。
即便根据星语庭的文档,他是一位优秀的御火者,这样的行为也太过冒险。
这个行为在无形中帮夏打了掩护,方才与其他自己的联系产生的异样,被老总领理解为是受伤所致,并未起太多怀疑。
“我没事,感谢您的关心,我忠实的总领。”夏微微颔首。
“您安然无恙就好”阿贝拉德看着安排好的星球航线,自叛乱开始一直紧绷的脸上,第一次出现放松神色。
“看来您非常适应舰长的工作,但很快您就会明白,管理一个王朝并不是轻松的事情,您还有堆砌如山的工作需要处理”
“我就知道”夏扶额长叹。
回想起之前在领主舰长房间看到的满仓满谷的卷轴,虽说夏继承到的房间就比地球一间房还大,但他现在一点都不想回去。
但为了以后不被天花板上掉下来的基因窃取者一爪子送走,忍术这块他得练啊,看来只能从睡眠时间里匀出来了
“大人,还有一件事,一项最重要的机密事项。西奥多拉夫人,她”阿贝拉德尤豫片刻。
“您永远可敬的前任行商浪人她把船开到这个星系,并非没有原因,有人给了她一份秘密委托。”老总领深吸一口气“那个人是大审判官,帝皇之手,他负责在科罗努斯扩区行使帝皇的意志。”
“大审判官”夏将手搭在自己腰间的力场剑上,这是一份赠礼,也是一则请柬。
如果自己没有成为行商浪人,也许再多打几年仗后,他就将作为一名侍从添加圣锤修会,也就是恶魔审判庭。
对于大审判官的委托他并没有太大抗拒,但对于他的前任行商浪人是否可敬这点,他有十分甚至九分的怀疑。
有这样虫豸待在王座上,怎么能管理好行商王朝呢?
“西奥多拉女士负责查找大审判官的得力助手”阿贝拉德悄然换了称呼,以示对新任领主舰长的尊敬“她叫海伦娜·冯·卡洛克斯,是一位审讯官,她就在这个星系的某个地方。”
“我们需要找到她,为她提供所需的一切帮助,之后把她送到怒焰星系的落脚港。”
“明白了,审讯官并非无名之辈,打听打听总能知道的等等!”夏猛然抬头,反应过来了不对劲的地方“她?什么名字?”
他记忆中,原作里要找的审讯官应该是男的才对
“这怎么和我记忆里该出现的审讯官不一样呢?”夏摩挲着下巴“难道说”
他将目光转向甲板旁的角落,那里站着近些年被西奥多拉带在身边的一位非法灵能者。
但这个人和他记忆里的那个海地黑皮女巫师区别很大,至少从外观上来看,她更象是一个红发绿眼的爱尔兰德鲁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