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巨大的压力瞬间传来,即便对方是导航者家族的一员,也扛不住这种巨力重压,跪倒在夏面前。
“你们的血脉非常珍贵,亚空间之眼也是十分宝贵,但我不太喜欢有人这么说话。”夏冷声道。
“抱歉,大人。”费雷克咬牙说道。
这就是人类帝国的底层逻辑,各种秩序说了半天,本质上还是看谁拳头更大。
“那么说说看吧,我能做什么?一个导航者宗族的女主人失联,对帝国来说可是不小的损失。”夏淡然道。
“如果换作其他情况,我绝不会冒昧请您这样的人物帮这个忙,但现在”费雷克看着自己全部跪倒在地的部下,咬咬牙。
“我的女主人的安全高于一切,我手下的人手不多了,我自己也做不到,但您这样的强者,或许可以做到些什么。”
“如果要抵达女士所在的房间,您需要重塑用奥赛罗女士的鲜血制成的圣物”费雷克说着,将一根断开的手杖递给夏。
“这是电梯机魂的控制手杖,我这里只有一部分不过如果不先给电梯供电的话,就算有圣物也没用。”
就和行商浪人的家族旗舰机魂一样,不少机魂能够正常运作的前提是,检测到相应的血脉,当然,在这个宇宙就不是单纯的dna可以决定的了。
如果亚空间腐化过度,那么机魂会无法分辨;如果这个人已经开始往异形的方向变化,那么当然也无法得到机魂的认同。
这也是为什么夏对于同步混血种能力会那么顾虑,虽然实话实说,按照人类帝国的标准,混血种本质上也只是一种变种人而已。
作为拥有来自地球记忆,知道亚空间中无数秘密的人,他当然还知道,人类历史上甚至有那种混血成了星际战士,就是死亡守卫的一连长泰丰斯。
“时间宝贵,怎么修复?”夏抬头看向上方“另外别忘了,这个忙帮了之后,奥赛罗家族会欠冯·瓦兰修斯一笔不小的人情债。”
“我手上有一件盛有女主人鲜血的圣匣,您需要把它带到实验室去,就在圣物库的某扇门后面,最古老的神圣机械会帮您完成修复”费雷克说道“另外,您说的对,只要您完成了,我们会欠您一笔不小的人情。”
“怎么恢复电梯的电力?”夏追问道“毕竟欧姆弥赛亚,可不太喜欢灵能者。”
“这座星站的沉思者就在警卫室里,只要输入正确的指令,神圣的机械设备自然会完成后续任务。”费雷克解释道。
“明白了,导航者对帝国非常重要,就算不是为了个人利益,我也会因为人类福祉提供帮助的。”夏接过圣匣和手杖“我会把你的女主人带回来的,如果她已经回归了帝皇的怀抱,我也会带回她的遗体。”
“谢谢您的理解,大人,不过请您相信,我的女主人会活下去的。”费雷克躬身谦卑道“祝您好运,行商浪人,愿帝皇之光与您同在!”
“出发吧,后面的房间已经被杂物堵住了,如果想打开的话,我的办法可能会比较粗暴。”夏指向了后方房间的入口,一个巨大的书柜横在必经之路上。
“大人,恕我直言,以星站现在的状态,您如果还想加一把火的话大人?”
阿贝拉德原以为夏准备放一把火将书柜整个烧掉,但此刻他反而蹲在尸体边上进行检查。
这是他被迫学会的技能,还是好心的医疗修女教会他的,毕竟星界军军医并不是谁都是能让纳垢着急和帝皇抢的级别,他们对于灵能者的敌意显然并不比其他星界军战士低。
因此他一旦受伤,在不是生化系灵能者,军医也不给好脸色的情况下,最好学会自己处理伤口,而处理多了,他当然也意外学会了验尸。
这些尸体是被强大的外界力量压碎的,他们的手已经和用随手找到的工具制成的简易武器融为了一体,夏取出随身匕首,面不改色的将这些武器从血肉中挖了出来。
这不象是针对叛徒的镇压,没有任何一个叛军会用这么粗劣的办法执行叛乱,除非已经被逼到活不下去,还没收到任何来自亚空间中神明的赐福回应。
“西尔莎,不用你说我也知道,未来不会一帆风顺对吧?”夏在阿贝拉德惊愕的表情下起身询问。
“您说的对,舰长大人,我听到了哭声。”西尔莎捂着脑袋说道。
“愿帝皇保佑吧”夏默不作声向费雷克的方向瞥了一眼,身边三人也同时对他打起警剔。
“好了,你们退开,免得被误伤。”夏站在书柜面前,周身灵能奔涌,但与过往不同的是,这次似乎连同步来的魔力也跟着一起沸腾涌动。
“额老头子,小圣女,不想被震聋耳朵的话就把耳朵捂住!”西尔莎突然大喊道。
“砰!”
夏双手猛地一拍,一阵凶猛的冲击波随着双掌合拢向前冲去,这是念动者的能力之一。
“轰!”
书柜和堆砌的其他杂物几乎被瞬间撞碎,变作无数碎块飞射而出,伴随而来的是震耳欲聋的声响,西尔莎从未见过这么强大的念动者,她对于这个法术的反应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