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这底层甲板真底层甲板啊...(1 / 2)

“是是行商浪人吗?”

“这种大人物怎么会来底层甲板?”

“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眼睛!”

夏感受着周围大缸守卫们好奇的眼神,轻轻叹了口气。

在人类帝国,上巢贵族和下巢帮派佬,如果不考虑有一些直接横跨阶级的提升渠道,比如成为星际战士之类的,差距大到几乎是两类物种。

夏小时候看到一本讲述巢都的故事书时,还有想过去当一名猎爵,虽然他当时不知道这个词的概念是什么,只觉得很帅。

然后他被老父亲一巴掌抽的转了起来,当时他并不理解,现在他有了穿越前的记忆后,不得不感慨自家老头子真的抽得好。

且不论死亡世界会遇到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猎爵,顾名思义,是要狩猎某些东西的,而在巢都的猎爵,最常见的猎物就是下巢人。

他现在重新向远古泰拉靠拢的道德观,不是很能接受。

大缸依旧在咕嘟作响,发出令人作呕的气味,卡西娅已经要用带着香味的手帕捂住口鼻才能忍受,修女也不住向帝皇祷告,将这里的环境作为对自己意志的锻炼。

老总领的意志大概是铁打的,但他的鼻子就不一定了,每隔一会,他都会拧一把自己的鼻头,以忍受这些臭气。

只剩下童年没过过好日子的西尔莎,和早就在底层活动过的绮贝菈能够适应这种气味。

“舰长大人!您亲自来到贫民区,这样的传奇故事一定会被所有人铭记在心。”

一个肩膀宽阔的男人向夏举手致意,他假肢承受着身体几乎全部的重量,破旧的假肢发出哀怨的咯吱声。

“看来,你就是这里管事的了,什么名字?”夏询问道。

“我的名字大人,我们这些人不一定会有名字,叫我‘工头’就行了所有人都这么叫我。”

夏认出了工头脸上乱蓬蓬的红胡子和锐利的黑眼睛,之前在执法者与劳工对峙时,他就在现场,并且一直盯着夏。

“我在水道那边见到过你。”夏说道“你当时在做什么?”

“看着我手底下的小伙子们挨揍,大人我很难受,我也挺身而出过,但我无能为力。”工头苦笑着,露出参差不齐的黄牙,他的牙齿有不少已经被打掉了。

“这些执法者们一直都这样,新来的那个上尉也只会看工作报表,根本不会管理他们,幸好今天您来了。”

“这些给你。”夏将一叠配给卡递给工头“这是之前从被烧死的人身上得来的,你应该能让他的牺牲发挥最后的作用。”

“大人您这样会救助很多可以活下去的好人的,我会把这些配给卡分给那些人的,而且我会告诉他们,是舰长大人亲自赐予了他们这样的恩惠。”

工头惊讶得张大嘴巴,伸手接过了夏递来的配给卡,他的手上早已不剩下几根手指了

他只知道,他手下的小伙子们能有些象样的东西吃了,至于配给卡的来源?谁在乎?这里每天都有死掉的人。

至少舰长大人是捡到之后无偿给了他们,如果换作本地人,恐怕非要花上不少东西才能换得到。

“对了,这个给您,舰长大人,就当是我代手下的小伙子们给你的薄礼,这是我身上最有价值的东西了,谢谢您的仁慈。”

夏接过工头递来的药剂,这是一支具有特殊功效的兴奋药剂,甚至还有强效镇痛功能。

紧攥着这支药剂,回想先前的见闻,夏牙关紧咬,另一只手握得咔哒作响。

夏收起药剂,将视角转向角落,那里坐着一个衣衫褴缕的老人,他的眼睛上蒙着一块发臭的破布,绿色的脓液从布匹下渗出。

但他依旧将双手放在身边的垃圾上,象是在保护自己的财产,那堆垃圾是他的床,也是他的桌子,空杯子在他干瘪的腿旁放着,咣当作响。

“你的眼睛怎么了?”夏询问道“我对你的‘财产’没有兴趣。”

“我睡着的时候,虚空老鼠吃掉了我的眼睛,我用下水道的水清理伤口,没想到水已经被感染了,原本的疼痛变成了无法消失的刺痛一切都变得更糟了。”

“我更在意的是,你这样的老人,是怎么在这样的环境里生存下来的。”夏看着他的双眼,一般来说,这种老人就算不死于饥渴,也会死于伤口感染。

“因为有人帮助我,他们是好人但也有不那么好的人。”老人向贫民窟的方向挥了挥手。

夏看着贫民窟的方向,鸡贼如果不发展到一定程度,和正常人的区别其实并不算大,但有一点百试不爽,就是当你发现一块局域堪称好人泛滥时,十有八九就是闹了基因窃取者了。

夏抬起头,看着一旁的板条箱,这种箱子通常用来运输武器,由于标记已经被磨掉,无法确认这些武器的来源,但从表面的磨损情况来看,显然频繁被人移动。

“解释一下吧,为什么你旁边会有运送武器的箱子,我现在很想看看里面有什么。”夏低头询问盲眼老人。

“武器?那种东西,怎么可能出现在底层甲板?”老人连忙摇着头,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可怕,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