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向前方看去,正中央的是一个身体瘦弱的老人,灰白的胡须上带着血迹,满是皱纹的双手以特别的方式交叉在一起。
他浑身都是伤疤,其中有旧伤,也有新伤,他的双眼被线缝住,嘴巴两边带着裂缝,看起来莫名象是一条蛇。
老人突然象是听到了什么一样,将头转向一旁,朝圣殿内沉寂的空气点了点头。
“是的是的,真理如同溪流一般,从你的唇间涌出,我们会按照教义的要求欢迎他的。”
“你的色彩,几乎和你的胡子一样苍白,但是为什么这些褪色的色彩中,猩红色的旋风闪闪发光?”
卡西娅被拜死教徒引导着出现在圣殿内,畏缩地看向老人,颤斗着叹了口气。
“死亡的仆人,她的目光越过了生与死的门坎!在旅行的中途,这只蜘蛛将迎来自缚的命运”西尔莎喃喃自语着。
“”夏不语,随手将一枚王座币弹向西尔莎的额头。
“嗷!”
“王座币飞来。”
在德鲁伊捂着额头痛呼时,夏用魔咒将王座币拽了回来,收回口袋。
虽说以帝国那能逼死豆芽的各项内政来说,货币无论是数额还是种类都纷繁复杂,但依旧有类似硬币的王座币存在,自从登上这艘船后,阿贝拉德一直坚持让夏带着一把当零花钱。
“呃抱歉,舰长大人,那些话突然就冲口而出了”西尔莎捂着额头,看着夏的眼神略带委屈。
“我正在想,有没有必要让阿洁塔从明天开始,教你国教经典要怎么背”夏捏了下自己的鼻梁骨。
“乐意之至,行商浪人。”阿洁塔刻意用爆弹枪撞击胸口,吓得西尔莎当即脊背发凉。
她总觉得比起教自己怎么拜帝皇,这个修女更想直接送自己去见帝皇。
“咻”
一把薄薄的利刃出现在老人颤斗的手中。
尽管他的骼膊看起来非常僵硬,似乎根本无法完全用力,但在接下来的一瞬间,他就在自己额头上刻下了王朝的印记,鲜血淋漓。
他轻轻挥手,几滴鲜血飞到了夏脸上。
“织血罗网欢迎新的主人,我是宿老,我们等待了这么多年,如今您终于来了。”
“我们一直在等待。”阴影中众多声音附和着老人的话。
“等待多年?”夏询问道“且不说我刚刚见到你们不久,我的年龄哪怕不用帝国的标准,也算得上是年轻吧”
“我通过死者血肉进行占卜时,选用了他的圣牌进行仪式,那是教派从蛛母族长那里继承来的。”宿老解释道“那时候,我还有力气离开圣殿,也能带着大限将至的灵魂踏上最终的旅途。”
“但那个时候,我看到了其中一张圣牌的预言,在错综复杂的命运中,我看到了我们的相遇,遗撼的是,我没有看到相遇的时间,所以我只能年复一年的等待着。”
“如今,预言的时刻到了。”
“看来帝皇找到我这块灵魂碎片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布局了。”夏轻轻叹了口气,果然是连自己都能拿来当工具用的帝皇,还真是给他一条龙安排的明明白白。
“那我的同伴们是怎么来的?”夏环顾一圈,赶忙伸手示意阿贝拉德停在原地,他总感觉自己才上任没几天,就差点要了老总领半条命。
“织网者会引导他们,通过另一条道路进入圣殿,只有您必须迈出这一步,因为只有您才有资格成为旗舰之血,秘者。”宿老解释道“他们无需承担额外的职责,这些职责都在领袖身上。”
“那么,接下来我需要做什么?”夏说道,看着巨大的香炉在大厅上空摆动。
“我们的祷告词叙述的是充满考验的道路,您踏上道路的瞬间,已经通过了最初的试炼,也就是决心的试炼;
第二项试炼,是关于怜悯的试炼,当您关注到那个烧伤濒死的人时,您已经通过了考验,拯救是世俗的怜悯,而死亡是他的慈悲,但只有那些愿意为他人痛苦承担责任的人,才能做出生与死的决择;
第三个试炼是正义的试炼,当您宣布背叛者有罪时,您已经宣布,您有权纠正不义之士为生死平衡带来的干扰;
第四个试炼是责任试炼,因为行使职责必将带来死亡,而您面对死亡无所畏惧。”
宿老缓缓说道,织网者们一直在关注着他们的幼主,从未有所懈迨。
“我们已经做好了准备,向不死之神履行我们的职责,我们无所畏惧地接受了我们的目标,那便是为他效力,您也证明了您已经做好了准备,所以第四个试炼将您带来了这里。”
“这确实让我更好地了解了自己。”夏沉声道。
如果没有这一路,他都没意识到,对于忍者来说常见的行为,在这个宇宙的某些方面,堪称超模。
尤其是针对基因窃取者或其他擅长潜伏以及攀爬的异形,他们强大的原因很大一部分在于,在适合他们的复杂环境中,他们的行动模式是立体的,人类的行动模式依旧是平面的。
但现在,他们将会遇到一个速度比他们更快,行动比他们更灵活的人类,除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