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你看！”刘思源指著自己的杰作，小脸上满是自豪。

“真棒，”方寧摸摸儿子的头，“思源是建筑大师。”

正说著，门外传来汽车声。很快，刘明辉推门进来。

“爸爸！”刘思源眼睛一亮，扔下积木就跑过去。

刘明辉抱起儿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思源今天乖不乖？”

“乖！”小傢伙大声说，“我搭了城堡！”

“是吗？让爸爸看看。”刘明辉抱著儿子走到积木前，认真地欣赏了一番，“嗯，確实是城堡，还有塔楼呢。”

刘思源得到爸爸的夸奖，更得意了。

周晓从厨房出来，看到女婿来了，笑著说：“明辉来了？吃饭了吗？”

“吃了，妈，”刘明辉说，“在单位食堂吃的。我来接寧寧和思源。”

方青云从书房走出来，看了看时间——快九点了。他点点头：“时间不早了，你们回去吧。”

方寧和刘明辉应了一声，开始收拾东西。刘思源有些不舍，拉著外公的手：“外公，我明天还能来吗？”

方青云弯下腰，看著外孙：“外公明天要工作。周末再来，外公陪你玩。”

“好！”小傢伙高兴地答应。

穿好外套，戴好围巾，一家三口准备出门。方青云送到门口，忽然想起什么，叫住了女儿女婿。

“寧寧，明辉，”他说，“今年过年，你们有什么安排？”

方寧和刘明辉对视一眼。往年过年，他们大多在京城陪方青云夫妇，前两年由於刘思源太小，他们也没回浙东。今年刘思源大了，可以长途旅行了。

“还没定呢，”方寧说，“爸，您有什么想法？”

方青云沉吟了一下，说：“今年你们带孩子回浙东过年吧。”

方寧愣了一下：“回浙东？”

“对，”方青云点头，“思源三岁多了，还没怎么见过老家的亲戚。今年带他回去，认认门，也让亲家他们高兴高兴。老人家嘛，都盼著见孙子。”

他又看向刘明辉：“顺便，也跟亲家说一下你下去掛职的事。这是好事，让他们也高兴高兴。”

刘明辉心中一暖。他知道岳父这是在为他考虑——下去掛职，意味著要离开京城一年。这件事，確实应该跟父母说清楚，让他们有心理准备。

“爸，我们听您的，”他说，“今年带思源回浙东过年。”

“好，”方青云满意地点头，“路上小心，注意安全。代我向亲家问好。”

“知道了，爸。”两人齐声说。

车子驶出大院，融入京城的夜色。刘思源在后座安全座椅上，很快就睡著了——玩了一天，小傢伙累坏了。

隨后，刘明辉拿出手机，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接电话的是刘成，声音里带著意外：“明辉？这么晚打电话，有事？”

“爸，没什么大事，”刘明辉说，“就是想跟您和妈说一声，今年过年，我们带思源回浙东过。”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然后传来刘成惊喜的声音：“真的？你们今年回来过年？”

“真的，”刘明辉笑著说，“刚才跟我岳父商量好了，今年带思源回去。”

“太好了，太好了！”刘成的声音里满是喜悦，“你妈天天念叨思源，说想孙子了。这下可好，能见著了！”

电话那头传来李玉华的声音：“谁的电话？明辉的？说什么呢？”

刘成连忙把电话递给妻子：“明辉说今年带思源回来过年！” 李玉华接过电话，声音都变了调：“明辉？真的？你们真的回来过年？”

“真的，妈，”刘明辉说，“我们一家三口都回去。思源也三岁多了，该回去看看爷爷奶奶了。”

“好，好，好！”李玉华连说了三个“好”，“我这就准备，把家里收拾收拾，给思源买点好吃的，买点好玩的”

“妈，您別忙，”刘明辉笑道，“我们回去待不了几天，不用准备太多。”

“那怎么行，”李玉华说，“孙子第一次回来过年，怎么也得好好准备。对了，思源喜欢吃什么？喜欢玩什么玩具？”

刘明辉看著后座睡著的儿子，笑著说：“他什么都吃，不挑食。玩具喜欢积木、小汽车。不过妈，您真不用特意准备，家里有什么就吃什么。”

“那不行，那不行，”李玉华坚持，“我得好好想想。对了，你们什么时候回来？腊月二十八能到吗？”

“差不多吧，”刘明辉说，“具体时间定了再告诉您。”

“好好好，”李玉华说，“路上小心，注意安全。把思源照顾好，別冻著別饿著。”

“知道了，妈。”

又聊了几句，刘明辉才把电话递给方寧。方寧也和公婆聊了几句，感谢他们的热情，说一定带思源回去。

掛了电话，方寧笑著对丈夫说：“你妈高兴坏了。”

“是啊，”刘明辉也笑了，“从怀上思源开始，她就盼著带孩子回老家。现在终於等到了。”

方寧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的街景。京城的冬夜，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