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眾人各有动作,顺著那一声有什么重物落地的动静,看向辻村勛已经砸在地上的身影。
在辻村公江的一声声呼喊中,原本因为酒精和感冒双重刺激,都没怎么开口的柯南立马精神一震,伙同其他两位死神…不对…是两位侦探轻车熟路的跑过去。
率先把手搭在辻村勛颈部的服部平次摇了摇头:“没用了,他已经没有脉搏了。”
“兰!”毛利小五郎回头呼喊一声。
毛利兰已经熟练到不需要过多说明,就主动掏出手机拨打著目暮警部的电话。
陆平本以为自己只需要简简单单当个吃瓜群眾就好,没想到还被毛利小五郎安排了个在警察来之前不允许任何人进入书房的任务。
几人各司其职,只有两个高中生侦探,把毛利小五郎的话当耳旁风,趴在尸体前观察著。
“死者身上还有余温,嘴唇发紺,没有明显外伤和大出血的地方,应该是中毒没错了。髮根处还有个微小的红点,那就说明”
柯南的心声和服部平次的小声念叨完全同频。
注意到同一位置,两人同步趴在地上开始寻找著什么,然后毫无意外在发现毒针的地点撞了个正著。
“嘶痛啊!”服部平次晃晃脑壳,一把拎起流著大鼻涕的柯南,“这个小鬼怎么会在这里?”
“喂!你们两个看好他啊。”
我们两个?刚过来准备把辻村公江带去书房门外的陆平指指自己,又看了眼小兰。
服部平次不满把柯南丟进小兰怀里,“小孩子怎么能在案发现场乱逛呢,要是破坏案发现场,会给警官们增加办案难度的。”
“那你呢?”陆平示意辻村公江自己离开这里,无语打量著服部平次,“你不也做著和小朋友一样的事情。”
“这不一样,我是侦探!”服部平次反驳一声,他会注意不去触碰一些有可能成为线索或者关键证据的东西,避免对这些东西造成二次污染。
但那小鬼头可就说不定了,要不是刚好和他撞在一起,天知道那小鬼头会不会直接捡起可能是凶器的毒针。
“喂!”这时候毛利小五郎站出来,按著服部平次的肩膀有话要说,“哪怕你是大阪警署本部长的公子,我也要提醒你,侦探不是小孩子过家家的游戏。
在警察到这里之前,没有做任何保护措施就在案发现场活动的你,根本没资格用侦探的名义去教训同样不懂事的臭小鬼。
陆平,大叔』柯南吸溜著大鼻涕,晃晃有些昏沉的脑袋,那叫一个感动。
哪怕你们一个喜欢看我出丑,一个喜欢打我,在关键时刻,你们还是更偏向我的对吧。
也就是陆平听不到他的心声,不然怎么也得告诉柯南。
自家娃只能自家欺负是一方面,更多还是服部平次的行为已经可以说是欺负小孩子了,他要是再不表现一下,不就显得太不正常了嘛。
不信瞅瞅小兰,她都已经开始悄悄活动手腕了,看的出她对服部平次积压了很多不满的样子。
在和毛利小五郎对峙的过程中,服部平次的气势弱了不止一筹。
正当他要认错的时候,一双白手套和一台数位相机出现在他和毛利小五郎眼前。
“那现在呢?”服部平次心思活泛,指著面前的手套。
毛利小五郎看著陆平那一副我现在把东西收回去还来得及吗?』的样子,有些无语。
“你…哪来的这些东西?”
“毛利大叔,你也知道,我经常要在实验室待著,身上有一些接触实验材料的无尘手套和记录关键实验数据的相机,很合理吧。”
毛利小五郎:“”话是这么说没错,可你准备的是不是太充分了点?
眼看服部平次抢走刚才那双手套,陆平又拿出一双时,毛利小五郎勉强还能接受。
但连小兰的份,还有那小鬼的儿童手套都有准备是什么鬼。
“別意外嘛毛利大叔。”陆平乐呵呵塞给他一双手套,“我家可可有时候也会主动去实验室帮忙,所以也有小孩子的份。”
“那比某些只知道调皮捣蛋的臭小鬼要强的多呢。”毛利小五郎若有所指的接过手套和相机。
陆平也牵住从小兰怀里挣脱出来找自己的柯南的小手。
我说,拋开你现场都还有两个侦探在呢,你有必要拖著重病的身子再掺和一脚吗?』
在陆平一番示意下,柯南大概读懂了他的意思。
你不懂,寻找真相是一个侦探的天职。』柯南拽拽陆平的手,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別废话了,赶紧帮我打掩护,我要找找还有没有其他线索。』
过了不久,对现场进行过初步勘察的几名侦探静静等著警察到来。
陆平也终於閒下来安心蹲在角落掛机。
等窗外的警铃声逐渐清晰,目暮警部还没带著他的大部队来到二楼,陆平就先收到了备註降谷零的邮件消息。
你在那个外交官辻村勛的家里?搜查一课的警员为什么会去那里?发生了什么情况。我们不是在监视你,而是监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