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走动间显露出的结实腰腹肌肉,一张俏脸一下就红透了,连耳根都滚烫起来。
她惊呼一声,忙用双手捂住了眼睛,羞恼地嗔道:“安哥哥,你你”
可那手指,却如同有自己的想法一般,不受控制地悄悄张开了一条缝。
在轰鸣聒噪的水声中,沈安却是听不到这少女娇嗔。他双足一入水,瀑布便冲得他左摇右晃、难以站稳。
水流砸在头顶、肩膀、后背,仿佛无数柄沉重的水锤在不知疲倦地捶打,每一寸肌肤都传来钝痛。冰冷的潭水不断灌入他的口鼻,呼吸变得异常困难。耳边除了雷鸣般的水声,再无他物,整个世界仿佛都只剩下这无休无止的衝击和压迫。
沈安心中刚有些退缩之意,便被一股豪意衝垮。
怎么,这瀑布杨过站得,我站不得?
他当即屏气凝息,使了个千斤坠稍稍定在原地,奋力与那激流相抗,艰难地舞动著剑。
每一次挥剑,都显得无比艰难,剑势数次被水流衝散,但他眼神坚毅,一次又一次地重复著。
这少年与天地相抗的画面,实在是令人目眩神驰。
起码那唯一一个观眾是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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