踝,五官扭曲在了一起。
“星禾!”
林幼薰吓坏了,赶紧跑过去蹲下。
“怎么了?崴脚了吗?”
“姐,我脚腕好痛,动不了了!”
林星禾闭着眼睛瞎嚎。
不远处的江野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这浮夸的演技,嘴角直抽。
这丫头不去演戏真是屈才了。
体育老师大步走过来:“怎么回事?能不能站起来?”
林星禾摇头如拨浪鼓:“不行老师,钻心的疼,我这节课肯定考不了仰卧起坐了。”
林幼薰满脸焦急:“老师,我扶她去医务室。”
“等等!”
林星禾一把抓住林幼薰的手,语气坚决,“姐,你还得测试呢,不能耽误你。你先测,测完再来管我。”
“可是你”
“我没事,就在旁边坐着歇会儿。
林星禾说著,目光开始在人群中扫视,最后锁定在看戏的江野身上。
“江野!你过来!”
被点名的江野慢吞吞地走了过去,假装什么都不知道问。
“怎么了?”
林星禾一把抓住江野的裤腿:“我姐现在没搭档了,你你跟她一组!帮她压腿!”
顿时,周围几个男生的眼睛都瞪圆了。
挖草,还有这种好事?
下午第一节是自习课。
教室里只有沙沙的书写声。
江野趴在桌子上,面朝窗外,半梦半醒。
林幼薰坐在旁边,咬着笔头,眉头紧锁,死死盯着练习册上的一道大题。
她已经算了两遍,全错。
就在这时,后排传来一阵不自然的脚步声。
林星禾拿着水杯,慢吞吞地从过道走上前。
路过林幼薰桌旁时,她动作极其生硬地一扭腰。
“哎呀。”
伴随着一声毫无起伏的惊呼,林星禾的手背精准击中林幼薰桌上的黑色水笔。
水笔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稳稳落在了江野的鞋边。
林幼薰吓了一跳,转头看向妹妹。
林星禾面无表情,用眼神疯狂暗示地下的笔,然后目不斜视地快步走出后门。
林幼薰:“”
她叹了口气,弯下腰,伸手去够江野脚边的笔。
江野听到动静,已经睁开了眼。
他坐直身体,长腿一收,比她先一步弯腰,将那支笔捡了起来。
起身时,两人的视线撞在了一起。
林幼薰脸颊莫名一热,伸出手:“谢谢。”
“不用。”
江野将笔递过去,视线却没离开她,顺势扫了一眼她桌面上画满辅助线的练习册。
“第四小题做不出?”
江野随口问。
林幼薰愣了一下,本能地点头:“嗯,辅助线一直找不对位置。”
江野直接抽过她手里的笔,倾身上前。
淡淡的薄荷皂香混合著男生独有的清爽气息飘了过来,林幼薰身体微僵,下意识往后靠了半寸。
江野没注意她的动作,笔尖在草稿纸上点了一下:“你思维定势了,既然常规的垂线走不通,为什么不试试构建一个全等三角形?把点d连接到中点e”
他边说边画,几条线下去,原本复杂的图形瞬间清晰明了。
“看懂了吗?”
江野停笔,偏头看她。
两人距离很近,林幼薰甚至能看清他眼睫毛的根数。
她有些不自然的转移视线,盯着那张草稿纸。
“哦懂了,谢谢。”
她有些结巴,随即反应过来,眼睛一亮。
困扰了她半个小时的死结,被他一句话解开了。
不愧是学神,真厉害。
江野把笔还给她,表情有些别扭说道:“这种题都是有套路的,以后不会直接问我,同桌之间客气什么。”
林幼薰看着他,上午的那点小委屈突然间消散了几分。
她是个慢热的人,也是个心思细腻的人。
能感觉到,江野似乎试图在向她靠近。
“好。”
她握着笔,朝着江野笑了一下,很温柔。
回来的林星禾刚好看到了自己姐姐的笑容,差点咬手帕。
她想起了之前和江野在天台的对话。
——“帮你搞好关系?!”
林星禾满脸不可置信。
“江野,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算盘!你就是想泡我姐?”
当时的江野啧啧摇头,满脸谴责。
“林星禾同学,你思想怎么这么龌龊?搞好关系,只是交朋友,又不是乱搞什么男女关系。”
“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下午第一节是自习课。
教室里只有沙沙的书写声。
江野趴在桌子上,面朝窗外,半梦半醒。
林幼薰坐在旁边,咬着笔头,眉头紧锁,死死盯着练习册上的一道大题。
她已经算了两遍,全错。
就在这时,后排传来一阵不自然的脚步声。
林星禾拿着水杯,慢吞吞地从过道走上前。
路过林幼薰桌旁时,她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