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把你焚决交出来!(1 / 2)

老赵察觉到了生人靠近,他转过头,盯著周处长。向前迈了两步,正好挡在周处长和院门之间,他头上的毡帽压得很低,挡住了大半张脸。

“同志,找谁?”

老赵的声音不大,语气冷冰冰的。

周处长停下脚步,他对这种气场太熟悉了,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男人,站位极其讲究,双脚微微分开,重心下沉,右手始终保持在腰间十公分的位置,这是標准的战术防卫姿態。

虽然知道沈砚拿了军方的特级採购证,但他没想到外围居然配了带枪的暗卫,沈砚现在接触的机密级別显然超乎想像。

周明没有摆出任何领导的架子,他从大衣內侧口袋里掏出工作证递了过去。“我找沈砚。”

老赵单手接过工作证翻开,仔细核对照片与钢印后,这才双手递还。“沈师傅这两天闭关。你可以敲门,但他见不见,我就不知道了。”

说完,老赵退开半步,重新拿起扫帚清理残雪,不再搭理两人。

顾令仪走上前,敲了敲木门。

篤、篤、篤。

院內,沈砚正拿著夹子,把烤盘里的元宝酥一个个夹进白瓷盘里。

敲门声传来。

沈砚手里的铁夹子停在半空。门外有老赵守著,寻常人绝对无法靠近半步,早上何大清探了个头就被嚇跑了。既然门被敲响,说明来人已经通过了老赵的核查,要么级別极高,要么是老赵確认安全的熟人。

沈砚放下铁夹子,扯过一条白毛巾擦了擦手,走到院门前,拔下木閂拉开大门。

一股更浓烈的猪油焦香扑面而来,里头还透著高汤熬透了的醇厚鲜味。

周明迈过门槛,熟络地往院里走。“沈老弟,真香啊,你这手艺绝了。”

“周处长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上次那九层青云糕吃著还行?”沈砚顺手合上院门。

周明走到石桌旁的竹椅上坐下。“那青云糕意头好,味道更是没得挑。”

周明一眼就盯上了灶台上的白瓷盘,盘子里整齐码放著十多个金黄起酥的点心,“今天这又是在捣鼓什么稀罕物?”

顾令仪站在石桌旁边,她的眼神也被那些点心勾了过去。

海鲜含有极大的水分,高温烘烤必然会產生大量水汽撑破酥皮,这是勤行几百年来无人能解的难题,但眼前的点心酥皮完整无缺,透著浓郁的海鲜味。

顾令仪微微欠身,“沈师傅您这手功夫真是厉害。水汽与起酥的衝突是白案的死局,您能不能稍微给讲讲?不用太具体,我绝不是要打听您的秘方。”

沈砚隨意地靠在灶台边,他拿起干毛巾擦拭著紫铜锅的边缘。“没什么不能说的,把蹄筋用文火熬化,利用胶质將浓汤凝固成冻。包进麵皮里先冷冻再入炉烤制。”

顾令仪捏紧了手里的笔记本。这听起来简单,实则对火候和时间的拿捏要求极高,稍有不慎就会漏汤,前功尽弃。

周明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嘆了口气,开始切入正题。“苏联专家组现在住在北京饭店,前两天的饭菜闹出了乱子。”

“饭店的师傅知道老大哥们肚子里缺油水,爱吃肉,顿顿安排的都是红烧大肘子,冰糖燉蹄膀这种实在的硬菜。”

沈砚拿著毛巾擦手的动作一顿,挑了挑眉:“这不挺对他们胃口么?”

“是对胃口,吃得满嘴流油,直竖大拇指!”周明苦笑一声,猛地拍了下大腿,“可问题出在吃完之后!这帮老大哥吃完倒头就睡,天天下午犯困打呼嚕,叫都叫不醒,严重影响了下午工具机设备的调试进度!”

顾令仪在旁边无奈地补充道:“现在专家组的领队意见很大,说我们的饭菜吃完犯迷糊,要求立刻换菜单。既要保证有劲儿干活,又不能吃完犯迷糊。饭店的大师傅们全抓瞎了,受制於规矩又变不出新花样。”

周明盯著沈砚:“老弟,这事牵扯到下一步的重工业援助,我需要你出面帮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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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將毛巾隨手扔在案板上。 “我这真抽不出时间。我这儿正帮军方赶一批特殊的订单,那边催得紧,走不开。”

周明脑海里闪过门外老赵那只始终放在腰间的手,原本准备好的劝说之词全咽了回去。军方的特殊订单,外面还有带枪的警卫,这级別比外事接待只高不低。

顾令仪虽不清楚內情,但见周明態度突变,心里一急。事关国家工业建设的援助,她张了张嘴刚想爭取,却被周明一个严厉的眼神给瞪了回去。

周明语气严肃。“老弟既然有任务在身,我们绝不会强求。”

前线的战士在冰天雪地里啃冰溜子,军粮的配比差一毫釐,到了极寒地带就是人命关天。苏联专家的胃固然重要,但孰轻孰重根本不用选,更何况,自己是个白案师傅,总不能每次外宾吃腻了都来找他救场。得一劳永逸。

“不过,事儿也不是没办法。”沈砚拿起一把薄刃小刀,轻轻刮去案板上的面渣。

周明微微鬆了口气:“老弟有主意?”

“大肘子和蹄膀全是厚膘浓油,吃多了血液全跑胃里消化去了,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