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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他们合营可以,但必须先清查帐目,肃清店里的旧规矩。”
“谁能像福源祥一样凭手艺定级,不搞封建压迫那一套,咱们再收谁。”
区工委大门外。
正明斋的大掌柜穿著青布长衫,手里捏著一个算盘站在台阶下,冷风吹过长衫,衣裳的下摆被掀起。
一名干事从大门里走出来把手里的文件袋递给大掌柜。
“王主任说了你们的申请先留档,回去把帐目理清,把学徒的工钱结了,再来谈合营的事。”
干事说完转身就走回了院內。
大掌柜接过文件袋,他本以为凭著正明斋的百年招牌,只要主动投诚,公家怎么也得给个面子。到时候顺理成章混个公方经理,照样能在前门大街吃香喝辣。
但他算漏了沈砚。沈砚把门槛拉得太高了。不拿分红,提拔学徒,全盘信任政府,这根本不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
沈砚把福源祥这块招牌擦得太亮,反倒照出了他们这些老字號底子里的黑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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