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碎裂的松脂与沉重的喘息(2 / 3)

的摆锤,狠狠地蹭在了那名发愣队员的胸口。

“砰!”

那名队员像是被攻城锤击中,整个人横著飞了出去,重重撞在树干上。

幸运的是,他身上穿著那件丑陋厚重的轮胎胶皮甲。

野猪身上那如同砂纸般粗糙的硬甲,在胶皮甲上刮擦出一道深深的痕跡,几乎磨穿了橡胶层,但最终被內衬的钢板挡住了。

如果没有这层甲,这一下就能把他的胸腔磨烂,肋骨全断。

即便如此,那巨大的衝击力也让他喷出了一口鲜血,萎靡倒地。

场面瞬间失控。

原本计划好的“伏击战”,在野猪那变態的防御力和狂暴的力量面前,彻底变成了一场混乱不堪的“遭遇战”。

有人在后退,有人在乱砍,有人拿著钢叉却不知道该往哪捅。

“別砍背!那是石头!那是鎧甲!”

张大军一边用钢叉死死顶住野猪试图转向的脑袋,一边声嘶力竭地吼道,“它是披甲的!用刀没用!换锤子!二號位!用锤子砸它的腰!砸关节!”

在混乱中,张大军的声音就像是一根救命稻草。

两名负责牵制的队员终於想起了训练时的教导,也想起了背上背著的那个大傢伙。

“让开!”

一名身材魁梧的队员扔掉了手里变形的盾牌,从背后抽出了那把短柄八角锤。

这把锤子重达八磅,锤头是实心的钢疙瘩,看起来笨重无比,但在这种近身肉搏、刀剑难伤的情况下,它才是真正的大杀器。

野猪正在试图挣脱张大军钢叉的钳制,它的后半个身子完全暴露了出来。

“喝啊!”

那名队员抡圆了胳膊,腰腹合力,手中的八角锤带著沉闷的风声,狠狠地砸在了野猪的后胯骨上。

“咚!!!”

这一声闷响,沉重得让人心臟都跟著颤抖。

这一下没有火星,没有那种砍在石头上的脆响,而是一种力量完全透入物体內部的沉闷震盪声。

“嗷呜——!!!”

野猪发出了一声悽厉至极的惨嚎,这声音里不再是愤怒,而是真正的痛苦。

它那层坚硬的松脂甲,挡得住利刃的切割,却挡不住钝器的震盪传导。

那一锤下去,虽然外面的甲壳只是裂了几道纹,但巨大的动能直接穿透了护甲,作用在了里面的骨骼和肌肉上。

野猪原本坚实有力的左后腿,肉眼可见地软了一下,整个身体向左侧一歪,差点跪在地上。

“有效!砸!”张大军大喜,手中的钢叉更用力地顶住猪头,防止它回头咬人。

另一名拿著加长工兵铲的队员也冲了上来。他没有用铲刃去砍,而是把工兵铲翻了过来,用那厚实的钢铲面,当成拍子,对著野猪脊椎的中段狠狠拍了下去。

“啪!”

这一击虽然没有锤子那么重,但胜在接触面大。

野猪背上那层已经有些老化的松脂甲,在这一拍之下,像是酥脆的饼乾一样,“咔嚓”一声大面积龟裂、剥落。

灰白色的甲壳碎片四散飞溅,终於露出了下面粉红色的、布满褶皱的皮肤。

“破防了!甲碎了!”

看到了肉,队员们的士气瞬间大振。

野猪彻底慌了。它虽然凶猛,但也知道疼痛和恐惧。后腿的剧痛让它无法再发起那种坦克般的衝锋,脊椎的震盪让它的动作变得迟缓。

它开始疯狂地嚎叫,四蹄乱蹬,试图甩开这些像牛皮糖一样粘著它的人类,逃回深山。

泥土飞溅,草木折断。

张大军的虎口已经震裂了,但他依然死死攥著钢叉,被野猪拖著在地上滑行,靴子底都快磨穿了。

“李强!你死哪去了!动手啊!”张大军吼道。

草丛里,李强终於缓过了一口气。

他挣扎著爬起来,肺部依然火辣辣地疼,刚才那一下摔得他不轻。但他看著眼前这一幕——老孙捂著断臂倒在路边,张大军被拖得浑身是泥,队友们拿著锤子在拼命

一股热血衝上了脑门。

他捡起掉落在地上的那把“重型却邪刀”。

这一次,他没有再像之前那样高高举起准备劈砍。他想起了在基地训练场上,孤狼握著这把刀时说过的话:

“这把刀很重,头重脚轻。如果你把它当刀用,你会被惯性带偏。但如果你把它当矛用”

“它的重量,就是最好的穿透力。”

李强双手紧握刀柄,將刀身放平,刀尖向前。他压低了重心,调整呼吸,那是“固气桩”带给他的本能——在混乱中寻找那一口气的支点。

此时,野猪被锤手砸得又是一个踉蹌,侧腹部完全暴露在李强面前。

那里没有松脂甲,只有一层粗糙的皮毛和下面隨著喘息而起伏的软肉。

那是心臟和肺部的位置。

“杀!!!”

李强爆发出一声嘶哑的怒吼。

他没有挥刀,而是整个人合身扑上,利用自己一百八十斤的体重,加上助跑的惯性,將手中那把二十斤重的钢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