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潦阔的胸怀,生不出狭隘的爱(1 / 2)

给黄海博当司机的是他爸,两人挂着相,很板正,一看就是军人出身。

彼此介绍后,杨澈让其落坐,人家死活不坐,说你们年轻人谈,然后就又上车了,从头到尾都没有仗着“长辈”的身份替儿子黄海博说什么话。

得知杨澈是编剧兼制片人而不是竞争者后,黄海博放松下来,笑容也自然了许多。

不过杨澈和他连三句话都没说,主要是程尔说,没有对黄海博说他是杨澈推荐的,也没有多说的意思。

把剧本放到他手中后直接说:“这是完整剧本,回去好好准备,8月2号早上9点在西土城路8号院试镜。”

这就是赶人了。

不过黄海博没有丝毫不悦,这特么是完整剧本啊!

“好,谢谢师哥,谢谢呃澈哥。”

杨澈一脸和善地笑意:“加油啊!给北电的表演系争点气,到时候别输给中戏的。”

这话可太讨厌了!

黄海博就很无语,别说他,在座的除了邢建伟和王保强,都很无语。

“我一定努力揣摩剧本!”

黄海博强笑着说完转身就走,像下定了某种呸,人家父子调头后很热情地招手说再见呢。

七月底的京城傍晚,温热的风裹着木炭、油脂、孜然的味道,吹的路边摊上的白炽灯轻轻摇晃。

众人围坐在两张拼凑在一起的油腻折叠桌,桌面上放着一盘花毛一体和一圈绿瓶冰镇燕京,可见此地并没有什么不让喝酒的臭规矩。

随着肉串端上了桌,大家先干了一大杯。

覃兰也是如此,豪迈的很。

见杨澈看她,她还一本正经地说:“干嘛,喝酒不都是这样的吗?”

杨澈没说话,拿了串大腰子开始撸。

覃兰没拿串,而是拿起了一头蒜。

“牛逼!牛逼!”

其他人却是称赞起了覃兰。

曾剑捋了一根肉串后说:“咱这都没个开场白啊?”

宁昊乐道:“大哥不是说了,串不错,先干一杯嘛”然后他想到什么接着说:“哎,我有一次在树村那边和一个摇滚乐队喝酒,他们那主唱说了句开场白,我鸡皮疙瘩掉一地。”

杨澈连忙给了一个台阶:“怎么说的?”

“不喝跌份酒,不挣窝囊钱,不抱小骚货!次奥!”

在座的所有人都能听出宁昊的浑身不适来,然后杨澈就很是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来尬的啊!”

这句后世常见的话让程尔面露疑惑:“这话怎么了?不挺好的吗?”

宁昊啧了一声:“我不是说这话尴尬,我是说这帮人怎么能一本正经地说出这样的话,就很违和。谁不知道整个音乐圈,玩摇滚的最上不了台面,滥交、打架、经常性毁约…你说那帮人为啥都有些神经兮兮的,还说是摇滚反叛精神,呸,全他妈吸毒的吸的精神错乱。”

众人闻言纷纷附和,各自说着各自的见闻,充满了黄暴。

覃兰听的劲劲儿的。

杨澈心中却是五味杂陈,理解出了偏差,又看了看几人的神情,一时间他有了几分惭愧。

他们都在恶心摇滚圈言行不一的装逼,而自己关注的重点却是觉得这话太尬,这说明什么呢?

这与听到“古早”言论而觉得尴尬无关。

他们,包括王保强、邢建伟都是尊重文学和艺术的,只有自己并不当回事。

放到电影上也是同理。

自己重视的是“合理复刻”,轻松又顺利地挣到第一桶金。

而他们呢?钱自然是重视的,但钱并不能让他们这么主动积极,是参与制作一部电影的机会让他们发挥主观能动性。至于受他杨澈人格魅力的影响,那是扯淡,不给钱试试。

杨澈自顾自地抿了一口酒,有些失笑自己竟然自惭形秽,自己可是历经世事,吃过见过年近五十的老登啊!

或许是这具年轻身体的缘故,或是自己每天和这些二十郎当岁的人相处的缘故。

念及此处,杨澈笑了起来。

“怎么了?澈哥。”

覃兰第一时间发现莫明其妙笑起来的杨澈,感觉很瘆人。

“没事,来,跟哥喝一杯。”

杨澈瞥了她一眼,抬起酒杯和她碰了一下,而后一饮而尽。

覃兰依旧莫明其妙,睁着那双大眼睛看着他,而后“吨吨吨”干了。

杨澈又笑了,笑的很开心。

他笑是发自内心的,他觉得这是好事,人到中年一旦接受了自己无能平庸的设置后,就认命了,从此人生再无波澜,也不会再有道德包袱,又怎么会有“惭愧”这种情绪存在呢?祸祸小姑娘和勾搭人妻都心安理得的很。

此刻有了这种情绪,不就说明自己从里到外在逐渐变的年轻吗?如何不让人开心呢?

之后大家一边喝着吃着,一边聊着国内国外的新闻,聊着娱乐圈的八卦。

谈到南斯拉夫的事情终于达成协议,美方赔了我们450万美元伤亡金,邢建伟高喊打倒美帝国主义!

谈到最近国内开始处理邪教,覃兰说她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