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和范小天相处这一个小时,自己“年轻化”的速率要比和一帮年轻人相处还快,这特么的。
随后范小天讲了不少他和几个作家之间的趣事,其中就有抬着史铁生的轮椅去踢球,去三亚旅游的事。
“一般都谁抬轮椅?”
“我和苏童。”
“馀华不抬?”
“他没抬过。”
“”
不多时,一辆夏利停靠过来。
两人止住话题握手作别。
“待我向史铁生问好,就说明年我想请他看电影。”
“好,我一定转达。”
“金陵见。”
“金陵见。”
目送范小天远去,杨澈有些感伤,他真的是在初中时抄过《我与地坛》,当初那位苦笑着朗读的语文老师应该是去年故去的。他当时之所以是那个状态,是他母亲刚过世不久。
附上一段原文:“有一回我摇车出了小院;想起一件什么事又返身回来,看见母亲仍站在原地,还是送我走时的姿势,望着我拐出小院去的那处墙角,对我的回来竟一时没有反应。待她再次送我出门的时候,她说:“出去活动活动,去地坛看看书,我说这挺好。”
许多年以后我才渐渐听出,母亲这话实际上是自我安慰,是暗自的祷告,是给我的提示,是恳求与嘱咐。只是在她猝然去世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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