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媛媛心有所感,就感觉有些呼吸困难,她看着他,一秒钟却好象过了好久。
“恩。”
她轻轻地应了一声。
真正的勇气,不是不知恐惧,而是?带着恐惧依然选择做对的事?——哪怕只是轻轻说一句:“关了灯吧。”
显然高媛媛是真正有勇气的人。
杨澈轻抚着她的发丝,语气轻柔:“我想好好看着你,我要永远记着今天。”
如此尤物,每一寸都要仔细品鉴欣赏,关灯?
已经关了窗户拉了窗帘,为什么要关灯,他又没毛病。
话说两人确定关系不到十天,相识一个月,相处时间加一块不超过三天。
杨澈不清楚高媛媛什么心理,或许是另一个时空自己一直喜欢她的缘故,反正他有一种水到渠成的感觉。
杨澈又挺好奇的,或许也是为了什么“仪式感”,总觉得聊聊吧。
虽然隐隐觉得不合时宜,甚至是作死,但他还是在耳鬓厮磨间隙说:“媛媛,你咋想的?我寻思怎么也不该这么快的。”
高媛媛就很是羞恼,她都进入状态了直接作势推他的胸口:“不想说。不来了,你去书房。”
杨澈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非得作死,于是乎欺身上前哄道:“爱死你这个理性又感性的状态了。”
“恩唔。”
又过了一阵。
杨澈俯身轻啄了一下她:“媛媛。”
“恩哼”
高媛媛蹙眉闷哼一声,眼框里已然蓄满水雾。
杨澈看着她,搂着她,吻着她。
她也在看着他,她很享受此刻,自由自在的感觉,那种不惧怕后果的自由。
“杨澈,我爱你。”
杨澈心中仅存的一点疑虑顿消,此刻唯有爱怜,他温柔极了。
温柔到高媛媛噗呲一声乐了出来,虽然不一会儿又皱起眉头。
杨澈虽然无语,却也感到意外,毕竟她一笑,就是彻底放松了。
“好点了?”
高媛媛移开目光,很是傲娇:“没有。”
“我又不是感觉不到。”
“”
两人就这般一直低语着,徐徐地、缓缓地,轻轻地、柔柔地。
她在另一时空火的时候名声很不好,“惯三”嘛,仔细扒一下,也就知道怎么回事儿了,毕竟只要一演新戏就得有一波黑料出来。
圈内倾轧也就罢了,可有相当多的一些人跟风,其实,她不过是活成了那些人不敢活的样子,冒犯了许多人生将就的人。
那些戏里戏外的人,他们自惭形秽,可他们不承认这一点,他们不认为娱乐圈里有人真的不为名利而敢爱敢恨,于是只能拼命地揪住她的感情过往对她予以全盘否定。
就象有的人不相信革命者会主动牺牲,他们理解不了,所以他们总要挖掘出“人性”,再予以“客观”的评价。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
高媛媛又哭又笑的,她就感觉她的腰和腿不能要了,酸、困、麻、疼还有浑身无力。
杨澈感觉脖子被抱勒的困,骼膊的皮肉被掐的有些疼,但心理的成就感几乎到了顶峰。
更让他感到疑惑和惊讶的是,他总觉得体内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硬要描述的话,就是小腹热热的象个小太阳,不断向全身散发着热量。
可是一旦集中精力感觉,又感受不到这种感觉,但杨澈很确定不是他在幻想,因为他和程荭第一次也有一点这种感觉,当时只当是许久没有动作一时的肌肉酸痛没有多想,何况后面就没有了。
或许这是他的金手指?
可不嘛,没有金手指不是给重生界人士丢脸嘛。
看来只有极品美女才有这种特质,至于数量多寡,这个杨澈还需要再多试验试验,反正能初步确定的是,只有和他的第一次才有。
想来也是,美女如玉剑如虹,都是天地造化之物,哪里能那般常见呢。
张琴也挺美的,但确实没有。
杨澈拥着高媛媛,不再刻意感受,于是乎四肢百骸惬意极了,然后他莫名想到了樊兵兵,想到了粉色的床单,再然后高媛媛就蹙着眉撅着嘴抬着头看着他:“不是完了嘛。”
“啵”
杨澈轻啄了一下她:“你太美,魅力无法阻挡。”
“咯的慌。”
高媛媛吐槽一句后,挪动了一下身子,又倒吸一口凉气。
杨澈正要安抚,电话响起,是刘畅打来的。
霎时间心中涟漪尽去,回归现实,只是没有了焦虑,只有如常的淡定。
接通后,说的是今天在北影厂碰到了一家叫娱乐现场的电视媒体,得知剧组明天开机,就说想在现场拍摄采访一下。
刘畅的意思是都是新人,也就樊兵兵有些名气,是不是可以把和琼瑶解约的事儿“透露”一下,说宁肯解约也要拍摄的一部戏,肯定有噱头。
杨澈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这是哪儿的八卦小报。
“那你和她商量一下,她要愿意就说呗,不愿意也没关系,记者那边给些车马费。”